“放心,我说过我不打男人。只是想请你做个观众,不痛的。”
周海亮无奈地瘫坐进沙发。我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加快脚步回到金秀娜那边。
她正高举着那只被铐住的手,焦急地四处张望。看到我开车过来,立刻用力挥手。
可当她看清车上只有我和那个演员守卫、没有周海亮的身影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怎……怎么回事……亮亮呢……主人……”她哭着摇头,神情焦急得几乎要发疯。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解开她的手铐,把她揽进怀里。
“唉,你的小男朋友,真的太傻了……”我模棱两可地回答。
金秀娜哭着不停追问。我只是摇头。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先带你去个地方吧。”
我拉着她的手,坐上高尔夫车。
她哭得几乎要喘不过气,十根手指死死抠进自己的大腿,指尖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深红的月牙印。一路上,我没有再正面回答她的任何问题,只是不停地说着那些不痛不痒的安慰话。
回到别墅后,我直接把她带进了地下室刑房。
推开门的瞬间,她看清了里面密密麻麻的刑架、铁环和各种准备好的器具。
金秀娜的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是瘫坐在地上。
“所……所以……我还是要……受刑……是吗……”
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我重重地关上门。
“砰——”
关门声在封闭的空间里炸开,吓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是的。”我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她,“你永远也没法离开这个房间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针,彻底刺破了她一直死死撑着的气球。
金秀娜先是呆呆地坐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地板上。她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突然,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破音的哭喊。那声音一开始还压在嗓子里,很快就彻底失控,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哭。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一下下砸着自己的大腿和胸口,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喜悦、所有的信任都从这个身体里砸出去。
她的表情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眼睛红肿得睁不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她摇着头,嘴里反复念着含糊不清的词句,有时是“不可能”,有时是“亮亮”,有时又只是无意义的呜咽。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在冰冷的地面上,只有肩膀和后背还在一下下抽搐。
刚才还对自由和未来满怀憧憬的女孩,在这一刻彻底碎掉了。
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直到她耗尽了力气。
“哭完了吗?哭完就开始吧。”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轻轻放到一张金属刑床上,将她的四肢分开固定。她像一块没有知觉的肉,对这一切毫无反应,任由我用剪刀剪碎那件象征自由的白色t恤,再一把扯开她刚戴上不久的胸罩。
我俯下身,在那对诱人的乳房上轻轻亲了一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要怎么彻底摧毁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