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亮这次脚步倒是很快,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窜了出去。门口的两个守卫差点被金秀娜看见,还好我反应及时,立刻蹲到她面前,把她的头搂进怀里,装作温柔地安慰。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有个天使和恶魔在打架。
一方面,我开始有点同情这个姑娘;另一方面,我又非常期待看到她希望彻底破灭时的崩溃瞬间。
她的头埋在我怀里不断抽泣。牙龈还在往外渗血,染红了我的衣服,甚至滴到了腿上。她连忙低下头,用嘴唇去啜吸那些血迹,再用舌头一点点舔舐。可流血的速度远比她舔得快,怎么也清理不干净。不过那柔软的触感倒是挺舒服。
我按住她的动作,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横抱起来。
她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我把她轻轻放回床上,抽出几张纸巾。
“张开嘴,啊~”
她眨了眨红肿的眼睛,顺从地张开小嘴。我小心翼翼地把深深嵌入牙肉的铁丝一点点抽出来,疼得她浑身发颤。接着用纸巾轻轻按住她的上下牙龈,帮她止血。
因为角度的关系,她就这么近距离地、张大嘴巴、直勾勾地看着我。
“后悔吗?”我忽然开口。
她露出一丝不解。
“跟这样的人一起,你后悔吗?”我补充道。
她的眼睑顿时失落地垂了下去,沉默了几十秒,才重新抬眼看我,轻轻摇了摇头。
“都这样了,你觉得回去之后,你们还能回到以前那样吗?”
她低头看了看我按压着她牙龈的手,似乎想说些什么。我试着松开,发现血已经差不多止住了。
“亮亮他……他很在乎我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一定只是吓坏了……”金秀娜喃喃地说着,像是在回答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刚刚干你干得舒服吗?”我突然话锋一转。
“啊?”
“我说,我刚刚操你,操得舒不舒服?”我又重复了一遍。
金秀娜整个愣住了。嘴唇微微张开,两颗还沾着血丝的门牙露了出来。她的大脑明显在飞速运转,过了几秒,才低下头,声音极轻地挤出两个字:
“舒服……”
“不老实哦。”我笑了笑。
我搬起她的右腿,放到自己腿上。掌心从她的大腿根部一路轻抚到脚尖,最后停在那包着纱布的脚趾上,轻轻捏住——没有用力,却带着明确的威胁意味。
金秀娜明显紧张起来,终于老实交代:“有些地方很……很痛,但有些地方也舒服……”
“哪些地方痛,哪些地方舒服?”我追问。
“小腿痛……嘴巴痛……脚趾也痛……”她一脸难为情,“下面……舒服……”
“下面是哪里?这里吗?”我稍微加重了捏脚趾的力道。
“啊……!不是……是……是……阴部……”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用这个词形容自己的那里。
我点点头,正想继续说些什么,门突然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