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我才发现……其实他一直都有偷偷吃零食……”金秀娜喃喃地回忆着,极轻地笑了笑,像在分享昨天刚发生的趣事。
“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我问。
“有……我想说……女孩子第一次出血是很正常的……那不是他的错……我根本没恨他……只是……想趁机让他哄我而已……”
“我不是说这个。”我被她的恋爱脑弄得有些无语,“我是说,比如遗言之类的。”
“我……”金秀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吐出三个字:
“我爱他……”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超级恋爱脑临死前还要给我塞一嘴狗粮。
“那就继续吧。休息可不算时间,咱们还有七十九分钟可以玩。”
金秀娜已经彻底脱力,躺在刑床上只剩下细微的呼吸。我从刑具架上取出今晚的第二个玩具——一个装满黑色粘稠液体的厚壁玻璃瓶。瓶子里还漂浮着许多细长的银色纤维状物体。
我握住罐身轻轻一晃。
沉滞的黑液缓缓翻涌,那些交错缠绕的银色纤维随之浮动、舒展。原本凝成一团的纤维慢慢散开,又随着液体回落重新纠缠在一起,像活物一样在黑暗中蠕动。
这是实验室的伟大发明之一。
粘稠的黑色液体是经过稀释的极效春药,而中间漂浮的那些银色丝线,则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玻璃纤维。
此刻的金秀娜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罐东西的可怕。她只是下意识地紧张起来,眼睛死死盯着瓶子,呼吸重新变得急促,试图理解这个新刑具的用法,好给自己做点心理准备。
直到我开始穿上那套厚重的防护服——把身体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起来,连手套和面罩都仔细扣好,整个人变得像个笨重的宇航员——她的表情才彻底变了。
原本已经近乎麻木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重新涌上清晰的恐惧。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下,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被固定的手指再次死死抠进铁环。即使身体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即使刚才还表现得视死如归,当真正未知的、连施刑者都需要全副武装才能靠近的东西出现时,本能的恐慌还是不受控制地爬上了她的脸。
她在害怕。害怕那种自己完全无法想象、但显然极其可怕的痛苦。
“别怕,给你涂点药,会舒服点。”我隔着面罩坏笑着对她说。反正她也看不清我的表情。
我拧开瓶盖,先把粘稠的黑色液体倒在她平坦却不断起伏的小腹上。冰凉的黑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轻微颤了一下。我继续往上倾倒,让液体顺着腹中线流过心口,最终积在她的乳沟里。剩下的部分我直接倒在刑床上,让它自然蔓延到她的后背和腰侧。
接着,我像给她推精油一样,用戴着厚重防护手套的手开始涂抹。
先从肚皮开始。掌心贴着她微微起伏的小腹,把粘稠的黑液一圈圈推开。液体里的银色玻璃纤维随着动作缓缓散开,细密地贴在皮肤上。她一开始只是轻轻发抖,呼吸稍稍加快,似乎还在把这当成某种奇怪的“上药”。
很快,效果开始发作。
那些细小的玻璃纤维在摩擦中若有若无地刺入表层,春药再从中渗透进体内,她的身体忽然剧烈一颤。原本只是细微的轻颤变成了明显的扭动,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嘴里漏出细碎的呜咽。
我的手继续向上。
重点落到她的乳房上。两只手分别托住沉甸甸的乳肉,把黑液均匀地抹开,指腹特别在乳头处打转、按压。玻璃纤维随着揉弄不断地刺刮着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反应瞬间激烈起来——背脊反弓,被固定的四肢死死绷紧,哭喊声猛地拔高。乳房在我掌心剧烈起伏,乳尖迅速挺立,却又因为纤维的刺痛而不断发抖。
她开始真正慌了。
我没有停,顺着腰肢往下,把液体涂满她被迫分开成一字马的两条大腿。隔着厚重的防护手套,我感觉不到她肌肤原本的细腻触感,却依然能清晰感知到那动人的曲线——从饱满的腿根到紧绷的腿侧,每一寸都在我手下细细发颤。春药让她的皮肤迅速升温,黑液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烫,玻璃纤维则随着每一次抚摸更深地嵌入。
最后,我的手落到了她已经血肉模糊的阴部。
那里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我把剩余的黑液尽数抹了上去,连同那些银色的纤维一起,粗暴地按进红肿外翻的入口。指节没有停顿,直接往里捅了几下,把更多的混合物送进已经一片狼藉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