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没有尽头的病房长廊虽然诡异,但白天似乎没有作妖的打算,时非要找死门的本体,就只能耐心等待夜晚降临。
不过他这一觉也没能睡太久,很快被值班护士叫醒。
“把胳膊抬起来,采血。”
护士顶着同款青白发灰的死人脸,手里握着一根手腕粗的针管。
“你确定你是要给我采血,而不是放血?”
时非看着辣么大一根针筒,对护士的说法表示强烈的质疑。
护士立刻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催促道:“哪那么多废话?快点按我说的做!”
“那不行,我刚跟仨孩子立人设了,得叛逆,得不听话。”时非认真且诚恳地说。
护士当即翻了个白眼。
真白眼,一点黑眼珠子都看不见那种。
这鬼样子把里面三个孩子都唬得不轻,纷纷瑟缩了一下。
很显然,他们很怕护士。
“哥哥,你还是听话吧,否则会有不好的事发生的。”豆豆缩在床角落,用很小的声音提醒时非。
看得出来,小家伙是好心的。
不过好心在这儿好像很难有好报,豆豆刚说完,护士便突兀一转脖子,惨白的双眼直勾勾看着她的方向。
“你们三个,也得采血。”
阴冷的声音刮过三个孩子的脸,让他们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们这周已经采过血了,下次采血是五天后才对。”楠楠咬着嘴唇,明明很害怕,却努力跟护士谈判。
“因为上次采血的时候,你们病房少一个人,所以这周你们多采一次。”
护士举着巨大的针筒,阴冷的口吻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楠楠似乎还想再据理力争,但是某些不好的回忆让她止住了这种冲动。
而这种退让让豆豆和果果知道采血推不掉了,于是吓得缩进被子里,只敢用惊恐的眼睛看着护士手里的大针筒,瑟瑟发抖。
紧张的气氛里,时非打响指引起注意。“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你们真不打算先给我解释一下,拒绝采血会有什么后果吗?”
对于这里这些“原住民”的待客之道,他真心觉得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