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想了想,没去打扰他们工作,准备独自去食堂吃饭。
不过刚要出门,忽然他有所感应,于是停住脚步,并往后撤了一个身位。
卓靖文像个鬼似的凭空出现在门口,要不是时非提前给他留了个位置,两人得面对面撞一脑门上。
时非这趟古墓之行,内部没什么明显感觉,但外部其实已经过去近一周,走之前也没跟卓靖文报备,期间卓靖文还是从朗君义那里得到了时非陪同王部长进了禁区的消息。
虽然对时非实力很有信心,可是一去好几天,期间还断了联系,这差点把卓靖文急出焦虑症。
后来好不容易朗君义又给消息,说时非安全撤离禁区,卓靖文就以为时非马上能回来,往他们宿舍闪现了好几次,每次来都见不到时非,打电话也关机,卓靖文以为时非又失联了,差点疯。
“怎么现在才回来?中间两个多小时干嘛去了?”卓靖文看看手表,算出从朗君义给消息到现在的间隔,感觉这用迷路都说不过去。
“去看了看朋友和爸妈,你有事?”时非如实相告,对自家导员紧张兮兮的态度很不理解。
他在诡门并没有耽误太久,之后顺便去看了看爸妈那边的情况。
虽然让河、盼两个守在附近保护着,也能随时从视觉共享去观察,但是作为儿子,亲眼去看看,和通过河盼的眼睛看的感觉肯定不一样。
不过时非并没有露面,只是静静站在他们身边陪了一会,看他们工作,看他们跟同事说话,看他们在如常的环境中忙忙碌碌,一切都好。
“不是不让你单独行动,但是你能跟我打个招呼吗?”卓靖文叉着腰昂着头,决定端端自己身为辅导员的威严。
但是对上时非的目光,他的威严就一下子散了,变得可怜又无助。
“不跟我打招呼也行,但是你能换个挡箭牌用吗?朗君义以为我把你喊回来上课,你都不知道他怎么骂我,关键我还得替你兜着。”
卓老师义气,学生逃课他都不好意思揭发,还得护短,免得时非多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时非终于笑了一下:“谢了。”
被道谢,卓靖文一下又不好意思了,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谁让我是你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