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员,你到底是来动员大家的,还是来劝退大家的啊?”
他不着调的声音打破了教室里的凝重,一些开朗的学生哄笑起来。
“我是来跟你们摊牌的。”
卓靖文说道,忍不住苦笑。
“特职毫无疑问是高危职业,我不能过分激励你们,让你们带着盲目的热血走上这条路。”
卓靖文很真诚,徐晓却啧啧两声,拿出社会人看待问题的老成和深度。
“关键当普通人也不安全啊,现在诡异灾害高发,当上特职还有一战之力,当普通人,那只有等死。”
他的话一针见血,道出特职职业的两面性。
虽然普通人遭遇诡异袭击时,可以向哨塔求助,可是诡异比变态杀手更可怕。
第一个遭遇诡异袭击的人,往往连求助电话都来不及打就已经失去生命。
所以事实上,做普通人和做特职都是危险的,唯一的区别,是做普通人还有侥幸的空间。
说不定就狗运滔天,一辈子遇不到诡呢?
可要是做了特职,那一定会遇到诡的。
卓靖文没有替学生们分析到底哪边更好,而是摊开手臂,对班里二十三名学生给出最后的话:
“很遗憾,你们的人生路遍布荆棘,
是主动挥刀去砍,去开路?
或是等荆棘扎到自己再说?
孩子们,选吧。”
这个晚自习过后,卓靖文收上了学生们最后的答卷——二十三张纸,没有一份是退学申请。
他们都选择主动拿起刀,披荆斩棘,为自己、为亲朋、为未来,开一条路。
次日一早,时非和徐晓就到达了他们的实习地点。
因为参加实习的学生多,地点分散,又不是太赶时间,所以没有安排接送。
大家以小组为单位,打车前往,相关费用学校会报销。
所以时非和徐晓是打出租来的,一同下车的还有别班的一位女生。
“我们这个人数配置,站一起就是铁三角啊,这波稳了,来来来,合个影。”
徐晓兴致特别高,拉着时非和女生合影留念。
他自己站中间,右手举过头顶比耶,左手则表演了个消失术——拿着手机飞出去拍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