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血腥残忍的物件,很容易招惹诡异的因果链,正常人躲都躲不及,现在居然还有主动往家里请的,真是无法理解。
“这不像是老太太一个人能干的,你们一家除了小孩,都是共谋吧?”
徐晓摇头感慨,嫌弃地往旁边避开,免得被屁滚尿流的男人沾到。
这人是真尿裤子了。
爬出来的男人涕泗横流,精神有点崩溃的样子。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墙边,嘴里还在惊恐胡乱的哼唧,满脸的狼狈。
然后等他冷静一点,他目光从时非、徐晓、王影三人脸上扫过,眼神就变得无比愤怒。
他是被时非三人关进卧室,和那可怕的人皮沙发共处了一会,一般人有点愤怒怨恨也正常,但是此刻男人的神情里,有种发自内心的,不想再掩饰的厌恶和怨恨。
这就不太正常了。
徐晓和王影都察觉到男人情绪的异常,但无法立刻分析出原委。
时非经验比较多,思维一转就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你对哨塔有什么不满?”他开口问道。
哨塔的存在早已公开化,并且基层化,任何普通人,都可以通过电话从哨塔寻求援助,免费的那种。
而且哨塔每天都会下基层进行科普宣讲,呼吁民众不要听信民间“偏方”。
可这家人却逆着哨塔行事,不惜花费重金,找什么镇宅神器,这要不是脑子进水了,就肯定是对哨塔心存芥蒂。
时非三人虽然还只是实习生,并未真正成为哨塔的注册特职,但是为了方便,确实是以哨塔名义行动的。
男人如果敌视哨塔,那么他此刻表现出的怨恨情绪就完全说得通。
“哨塔就是狗屎!名声漂亮的垃圾!花着老百姓的税金,但是只服务上层权贵的吸血鬼!我操他……”
当时非问男人对哨塔有什么不满,男人忽然就像开了闸的垃圾车,垃圾话一筐筐的往外泼。
他恶劣的情绪来的非常激情,咆哮的谩骂昂扬有力,听得出来是对哨塔攒了不少的怨气。
“所以哨塔怎么你了?”
时非十分平静地问,甚至还有点感兴趣。
他反正不是哨塔的人,哨塔挨骂跟他没关系,他倒是有点想吃瓜,想听听哨塔在他不知道的角落又犯下了什么不光彩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