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暗示,他压根没打算让金姨长命。
“哦,那就好。”张道全点点头,似乎对张栩这个回应颇为满意。
但张栩忍不住皱眉,懊恼自己心态还是没有强大起来。
明明张道全只是精神系,战斗力几乎为零,他二人面对面,气场不说碾压,至少也该是平视的。
可是很奇怪,自己就是被压一头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张道全忽然问。
张栩心里一惊,没能立刻接上话。
他起初还没意识到张道全问的是什么,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张道全是顺着他的话头,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对金姨下手。
“只要组织有计划,我随时可以动手。”
“好,那就明天吧。”张道全始终保持一开始那种慈祥微笑,轻描淡写就下了个sharen的任务。
张栩抬眼盯着张道全,忽然很认真地打量眼前这位老人。
“怎么?有困难?做不了?”张道全灰白的眉梢抬起,虽然还是微笑,但张栩仿佛从他的笑里看出了讽刺。
“你加入遁天之刑的时候,应该已经很老了吧?”他忽然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嗯。”张道全承认,脸上显出回忆之色。“我八十岁才加入遁天之刑,说实话,当时都怕自己活不到能给组织出力的时候。”
八十岁,死了都能算喜丧的年纪了。
这老头当了八十年的普通人,然后短短两年,他就能云淡风轻地指挥别人去sharen了。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找机会动手。”张栩压住心里的杂念,淡漠地应下杀金姨的工作。
张道全满意点点头,说:
“不要暴露遁天之刑,但要把事情做得轰动一点,让哨塔的基层特职们好好崩溃一下。”
说完,张道全就起身离开了,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也静悄悄。
张栩往门外跟了几步,竟然没看出张道全到底从哪儿走的。
简直是个鬼一样的老头……
第二天一早,金姨就张罗着要去采买。
家里突然多了口人,让本来不太消耗的米桶,几天就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