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如果活着,如今便是六十五岁。
但他保持着二十八岁的年轻样子,而游心白,也保持着三十来岁的年轻外貌。
唯一不同的是,游心白肯定还活着,而他,明确是死了。
“说吧,你来这一趟的目的。”
游心白没有跟敌人回忆过往的兴趣,直接单刀直入地进入正题。
“我的目的很简单。”秦俊面带微笑,看不出一点攻击性。“距离帝之悬解发布声明,已经过去七天了,我来问问,哨塔什么时候才能执行帝之悬解声明中的决策?”
帝之悬解声明中的决策只有一个,就是处决游心白。
“呵,到底是什么,给了你们这样的底气?”
游心白都给气笑了,实在是猜不出对方到底多大胆,才敢跑到他面前来贴脸说出这番话。
“我的底气吗?”
秦俊稍作停顿,依然保持微笑。
“不是一直在您肉眼可见的地方吗?”
秦俊边说,边抬手指向单向玻璃窗户。
窗户外面,距离不到一千米,帝之悬解的一栋高楼就静静耸立在那里。
游心白看着那栋高楼,眼神平静。
“我知道那些楼能吸引和困住诡异,快速遏制了诡异案件的发生频率,这一点,哨塔确实欠帝之悬解一个道谢。”
因为老王不在了,关于高楼的作用机制,哨塔科研部至今也没有研究出来,但游心白并未因此否定帝之悬解对抵抗诡异事业做出的明确贡献。
“不过如果你们想以功劳要挟哨塔,那还是太天真了。”
作为哨塔总指挥,游心白多年过来的宗旨就是绝不轻易妥协。
除非敌人拿出他于全体民众利益的大局而言,都没有办法拒绝的绝对理由。
不过目前谈判来看,帝之悬解似乎没有他想的那么极端。
看来帝之悬解虽然极力模仿遁天之刑,但作风没有遁天之刑那么邪恶,可能单纯是跟哨塔理念不合,这表示也许未来有合作甚至收编的机会,
“不,我想用来要挟您的,并非功劳。”
当游心白还在设想双方未来共同发展的可能性时,秦俊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用来要挟您的,是全体华系,所有普通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