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祂”的话题,时非的自我接受度便决定让话题到此为止,一点也不想深入了。
老王却说:“哨塔最底层的权限,我已经全部授权给你了,虽然我知道你想去也没人能拦,但有权限就不会触发任何报警装置,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老家伙很了解时非,依旧把事情做的很周到。
时非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老王跟他聊了一下计划最后的一部分,也算是对之前故意隐瞒的一种补偿。
时非虽然有所预感,但还是被老王的决心触动。
老王的目的,不光是反击遁天之刑,他还想把哨塔历史遗留的罪孽一并带走。
“帮你一把吧。”
在听完完整的计划后,时非还是决定把老王当朋友,给他一点帮助。
他右手抬起到胸前,虚空一握,一把形似重剑,却无锋、无锐,整体呈现细长条形,有古铜色剑柄相连的奇特兵器,便被抽了出来。
“光阴尺!”
老王一眼认出了这把神器,当即眼眸剧颤。
“你要为我用?”
他感到忐忑,受宠若惊,甚至生平第一次觉得十分惶恐。
“不不,发动光阴尺的代价太大,就算你舍得,篡改的因果也太庞大了,绝对不行。”
“放心,只是发挥投影级别的能力。我不会为了你一个人,扰乱整个世界的历史和未来。”
时非轻描淡写地抚平老王的担忧,让他不要瞎操心。
光阴尺的能力发挥到极限,是会影响整个世界的,而这个层次的发挥,对时非来说都是极为凶险的。
但投影级别的发挥就无所谓,毕竟朗君义曾经尝试发动过。
朗君义那次如果成功,可以让袭击目标的状态回溯到脆弱的幼龄,从而轻易完成击杀。
不过以朗君义的实力,这种回溯的效果只能维持三秒。
如果三秒内不能完成对目标的限制或击杀,目标就会恢复原状。
“五天,你的状态只能维持五天。”
当时非将光阴尺挥下,时非给出了光阴尺发动的时限。
接着,老王枯槁破败的身体迅速变化。
植入腹腔的备用心脏消失,血肉愈合,仿佛不曾被打开过。
而胸腔里被破坏的机械心脏迅速复原,线路重组,重新运作,被剖开的血肉与骨也层层自愈,恢复到被刺杀前的状态。
“五天,五天够了,很够了。”
老王声音颤抖着,拨开满床的维生管线坐起来,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重新变得健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