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站在沙发另一边,关注卫星画面的同时,侧头对吴衣说:“要我提醒几次?你对他要礼貌一些。”
被要求礼貌,吴衣明显有些不服,但是他不愿跟felix冲突,于是默默闭嘴了。
沙发上,青年听着两只诡的对话,表情微微露出笑意。
然后他看向felix,毫不委婉地指出:“你不要一味严格要求吴衣,你应该先自我反省,看看你对我的态度是否足够礼貌。”
说着示意自己身边十几个卖力运作的限制魔方,表示自己正被困在不到一平米的狭小空间里,十分不便。
对此felix只能遗憾摇头,说:“没办法,我得确保你不会再一不小心地劈了谁。”
上次青年一抬手就劈了刚刚复苏的吴解,实在把他们震撼了。
“真记仇。”青年轻叹一声,似乎只能认命。
然后他又看向felix,说:“对了,你能再说一遍你的名字吗?菲什么来着?菲力?还是菲斯?”
“是fe——li——x。”felix很无奈,一个发音一个发音地慢慢说出自己的名字。
青年做出了然的表情,尝试复述:“菲、菲……”他菲了半天,还是没能顺利叫出felix的正确发音。
场面有点尴尬,青年只好摇摇头,转移话题,将目光回到屏幕上。
“你们这么做,不怕惹怒时非吗?”他问。
felix微微摇头,神情带有一种自信和傲慢。
“他不会愤怒的,他只是喜欢做人,又不是真的人类,就像上次我们利用夏投逼迫他转投遁天之刑,他也只是有点不满,没有所谓的愤怒,显然只要不碰他身边的人,他都不会太在乎。”
听完,青年略带沉吟,没有反驳。
felix接着说:“你完全保留了人类的记忆,所以你肯定是把自己当人,看不惯我的做法是正常的,不过这不能怪我,如果不是王部长彻底堵死了遁天之刑渗透华系的道路,我也不会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
青年听完点头,似乎表示理解。
然后他很好奇,提出假设:“如果时非就是在乎,就是不喜欢你们这种极端的方式,你们怎么办呢?”
对遁天之刑而言,时非一直就是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
felix意识到这确实是个需要思考的问题,想了想,说:
“如果他真在乎普通人类的存亡,那他反而没空对付我们,因为就算只是两栋诡楼崩溃,也足以让华系哨塔超负荷运转,趁着这阵混乱,我们将直接摧毁哨塔核心大楼,那样,就能释放被镇压在下方,属于我们的,最初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