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越聚越多。有人骂她是叛徒,有人笑她现在的下贱样子,更多的人只是单纯地想肆无忌惮的使用这具被剥夺了人权的身体。
“操死这个叛徒!”
“轮到我了!喂!别插队!”
“老子都等了好几个小时了!前面的能不能快点!”
一天的时间,男人一个接一个,精液一股接一股,艾尔蒂成为了欲望的便器,没有丝毫休息的时间。
人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像是参加什么盛大的节日一般,欢呼着,辱骂着,享受着。
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弯曲的——各式各样的肉棒轮番进入艾尔蒂的每一个洞口。
她的小穴早已被操得合不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断涌出,在脚下汇成一大滩沼泽;屁眼也被操得松软,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肠肉在蠕动;嘴巴更是被操得麻木,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只会发出淫叫了。
这不算什么……我能坚持下去……我要活下去……
第二天。
艾尔蒂昨晚一夜未眠。
哪怕是深夜,也不断有醉汉、混混轮番过来,把她当泄欲的肉便器猛操。
小穴和屁眼被操得红肿外翻,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的伤口,尖锐的疼痛像无数细针扎进神经。
她的腿根全是干涸的精斑,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我可以的……今天也一定能平安度过……
艾尔蒂用几乎破碎的意志给自己打气。
咚咚咚的沉重脚步声传来。艾尔蒂虚弱地抬起头。
“他们昨天不让我来。”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站在艾尔蒂面前,仿佛一座小山一样,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他们说我操过就没法再用了。”
巨汉解开裤子,那根令人窒息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
艾尔蒂视线模糊,但是当她看清眼前的东西的时候,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如果还能称之为肉棒的话……充血后呈深紫黑色,足足有成年人小臂那么长,手腕那么粗,龟头硕大如鹅蛋,阴茎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搏动,前端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整根东西看起来不像人类该有的器官,更像某种用来贯穿猎物的凶器。
“不……不要!这个会死人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放过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只想操你的逼。”巨汉完全无视她的哀求。
他粗暴地抓住艾尔蒂的腰,双手像铁钳一样掰开她已经合不拢的臀瓣。
那被操了一整天的小穴正可怜地微微翕动,混着精液、淫水和血丝的浊白液体不断往外流。
巨汉把那颗鹅蛋般的龟头抵在穴口——仅仅是龟头的直径,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她被撕裂过的阴道口。
“噫!不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噫噫噫噫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撕裂声几乎清晰可闻。
艾尔蒂的阴道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嫩肉发出细微的破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