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再次失控地喷出大量淫水,混着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哈哈哈!太他妈爽了!”
猥琐男兴奋到极点,最后一次把两条手臂都捅到最深处,然后猛地同时整根拔出——
“啵”的一声脆响,像拔掉被吸死的瓶塞。
被反复拉扯、早已松弛到极限的直肠承受不住这股巨力,半截布满淤血与撕裂伤痕的肠管被直接带了出来!
外翻的肠肉软软地垂在她的臀间,还在微微蠕动抽搐,不断有混着鲜血的黏液从脱出的肠管口往外流淌。
屁眼边缘全是碎裂的黏膜与鲜血,而那截脱出的肠子就那么耻辱地悬挂在外面,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呼吸轻轻晃动。
“不要啊呃哦……”
我不想死……
艾尔蒂气若游丝,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第三天。
“咦?不是说示众三天吗?那个罪人母狗怎么不见了?”
“她昨天被玩坏了没法用了,不过镇长似乎还没打算放过她,听说今天转移到公共厕所去当便器去了。”
“哦?那我更兴奋了。高低得去玩一玩。”
公共厕所里,艾尔蒂被彻底固定在最里面的隔间。
她被面朝下、臀部高高抬起地绑在特制的金属架上。
双腿被强制分开到极限,膝盖几乎碰到肩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前两天的摧残而微微鼓起,屁股和乳房上还残留着被殴打过后的淤青和红肿。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小穴已经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血肉黑洞,边缘全是撕裂的碎肉与干涸的精斑,脱出的子宫软软地垂在外面,表面布满淤血,还在偶尔抽搐着往外吐出混浊的液体。
屁眼则彻底毁掉,外翻的肠管从那个被撑到夸张的洞口垂落下来,紫红色且布满血痕的肠肉像一条被翻出来的肉虫,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两处被摧毁的肉穴之间,会阴也裂开了一道深可见肉的伤口,鲜血与各种体液混在一起,不断往下滴落。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带锁的开口器,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已经几乎没有焦距。
全身上下到处是青紫的淤痕、精斑和血迹,活像一具被玩到报废的破旧肉玩具。
艾尔蒂眼睛已经失去了聚焦,大脑已经浑浊不清,反复思考着一件事:我还活着吗……我为什么还活着……我要活下去……
隔间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眼前这副景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哦!这头母猪已经变成这样了啊。哈哈,真好笑!”他低声笑着,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半硬的肉棒,直接走到艾尔蒂身后。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抬起脚,用皮鞋尖轻轻踩了踩那颗垂在外面的子宫。
软肉在鞋底变形,挤出一小股混着血丝的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