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女王每天要早起处理政务,这个时间对她来说已经不算早了。
再过一会儿,女仆就会来敲门。
我试着把腰往后撤了一点。
阴茎从阴道里往外退出一小截,退的时候,内壁和柱身之间黏连的液体被拉开,发出极细小的一声水响。
她的两片阴唇被龟头带着往外翻了一点,里面的热气涌出来,比外面的空气热很多,潮湿地扑在我小腹上。
我退到只进去一半的位置,停了一下,再慢慢送回去。
龟头重新顶到最里面,轻轻碰在子宫口上,力道很轻。
我重复了几次,每次都很浅,幅度控制在几厘米内,靠的是腰腹最末端的那几块肌肉,动作尽可能不惊动她。
爱丽丝女王睡得很沉,没有醒。眉头稍微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又恢复了均匀的呼吸。
我停下来,看着她。
酒红色长发铺在枕头上,被压出几道蜿蜒的弧度,发梢有几缕缠在她肩头和脖子上。
她呼吸很轻,眼睑下面有一层极淡的青灰色,是没休息好的痕迹。
昨天她站了一整天,主持了整个赐福庆典,从早祷到分赐到契约重铸,中间还处理了无数关于庆典的事务。
她太累了。
我盯着她的睡脸看了一会儿,胸口闷闷地发紧。
她把我从沙滩上捡回来,治好了我,给我吃穿,给了我一个位置。
我没有别的能耐,只能用这副被改造过的身体来回报她。
如果在她醒来时献上一发清晨最浓的精液,应该能帮她恢复些体力。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我不太敢用激烈的抽插叫醒她。
那样太粗暴了。
但阴茎泡在她身体里,性刺激远远不够,我没办法自然射出来。
想射出来的前提是足够的摩擦,或她自己收紧内壁配合。
我只能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自己找办法。
我了解她的敏感点。
这里我进入过太多次了。
昨晚也是。
她阴道前壁有一块地方,手指探进去能摸到,比周围稍微粗糙一点,纹理更密。
在进入时,那个区域会被柱身顶到,稍微压下去就会凸起来,感觉像里面埋着一条极细的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