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时候,你俩就开始布局了?”
钟浅浅坐在酒桌前,手里新研制出的青梅酒因为惊讶而被握在空中。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
秦峥像看白痴一样瞥了她一眼:“灿灿用拇指擦了杯口,又用食指敲了两下,明显就是有变故,想处理干净的意思。”
“所以你才说去甲板抽烟?”
“不然呢?我哪来那么大烟瘾,”秦峥笑着,“我是去她房间了,刚进门就有四个被下了药的男人扑上来,还好小爷我略懂些拳脚。”
他揉了揉手腕,一脸求赏的模样看着乔灿:“公主殿下,下次再去我家,可得帮我说说好话。我妈又到了看不惯我的时候了。”
乔灿向他抛去了个没问题的眼神。
“那南衡呢?还有灿灿身体里的药,是怎么回事?”
“黎和正大概是太自信,连监控都没抹,一翻就翻出来了。
灿灿国外留学的时候见过那种东西,虽然没准备专用的解药,但是听说过一种食材能缓解,就让我找来试试,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是什么是什么?”钟浅浅有些好奇。
乔灿意味不明地看她,颇有些神秘的开口:“折耳根。”
钟浅浅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她实在不喜欢那个东西。
“欸,没事就好。你是不知道,秦峥过来给我说的时候,差点把我吓死。真没想到那泼妇这么恶心,黎雨霏托生在她的肚子里简直就是折磨。”
“我都后悔告诉你,看看你那浮夸的演技,也就黎和正那蠢货才会信。”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一阵争吵中,乔灿垂着眼帘,脑海中突然浮现她和秦峥闯进黎雨霏房间时的场景。
南衡在床上安静地躺着,纽扣被松了一颗,但衣服依旧整整齐齐。
黎雨霏缩在沙发的角落处,脚下的地板上,是打碎的玻璃杯。
而她的手里正拿着最锋利的一块,死死地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几人闯进去时,她似乎松了口气。
“我没碰过他,”黎雨霏低声的开口,带着一股绝望,“他出了很多汗,我帮他松开了一颗扣子。”
乔灿有些心疼,沉默了许久。
“要帮忙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