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钟盼山气得心脏突突直跳,连忙叫了家庭医生来。
白雅嘱咐女儿好生照看,就抬起腿追了出去。
到底是什么天大的把柄,让小澈甘愿放弃钟家人的身份?
简直是胡闹!
她筹谋多年,就是为了把钟家产业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结果被钟浅浅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全都毁了!
她怎么能甘心?
大门外,钟澈刚关好副驾驶的门。
“小澈!”白雅将他叫住,“小澈,你不用怕,有什么麻烦我帮你解决,钟浅浅那个小贱货就交给我。”
“麻烦?”钟澈不太明白。
“你怕不是在外头养了不三不四的女人,又弄出了孩子?”
钟澈一直无心工作,白雅思来想去,也就想到这一个把柄。
毕竟钟盼山一直不允许自己的儿女搞出什么绯色新闻。
“那又怎么样?”钟澈很好奇母亲的回答。
白雅提着的心终于落下,还算好解决。
“那女人要是实在难缠,就找几个地痞流氓把她抡-了,扔到大街上任人耻笑,就算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至于那孩子。。。。。。找个山沟沟,卖的远远的。咱们这样的家庭,不能要身份低贱的血脉。”
“你也是女人。”钟澈突然开口。
“什么?”
“我敬你把我生出来,叫你一声妈,但你真的不配。不配做人,更不配做我母亲。”
“钟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
钟澈不再看她,上了车,踩下了油门。
跑车的轰鸣声和白雅的叫喊声混在一块,但没人理会。
钟浅浅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安静地坐在车上。
她看着窗外,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幕,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低声的呜咽渐渐转换,到最后成了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