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灿下意识地往南衡怀里滚了滚,环住他的腰,汲取着满分的安全感。
南衡实在没法,将人轻轻抱回床上,自己也顺势躺下。
他用嘴唇蹭她的额头,又不满足,贴上她的眉眼,脸颊,最后在唇瓣上落下轻轻一吻。
乔灿一直都是明艳张扬的女孩儿,像是奔跑于山林间的血色红狐,又像是生长在世界尽头的野性玫瑰,却很少有人看到她温婉和顺的一面。
自己应该是那个幸运的人,南衡想着。
他有幸见过她所有的模样,也更加庆幸这样天仙般的人属于自己。
紧紧相拥间,南衡也合上眼睛。
没有人注意到床头的手机亮了又灭,反复数次。
——
钟浅浅看着丝毫没有回音的微信和电话,无奈地关掉了屏幕。
今天刚从店里回来,她就发现自己的房子被封掉了。
用脚后跟都能想到是谁的手笔。
上次音乐会的事情,白雅母女两个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昨天才能依靠拐杖勉强走两步。
两个人添油加醋地给钟盼山一顿诉苦,钟盼山不教训自己才怪呢。
不过还算他有点良心,只是收回了房子,自己的花店还没被影响。
她迷茫的徘徊在马路边,乔灿没有回消息,自己手里的钱偏偏都拿去进了货,连个好点的酒店都住不了。
钟盼山这么做无疑是逼她回家,她才不。
思来想去,钟浅浅决定打车去乔家暂住一晚,房子的问题明天再说,反正她从小到大也没少在那住过。
手机里的打车软件还没加载出来,一辆熟悉的迈凯伦停在钟浅浅面前。
又是钟澈。
“没地方住了?”
“毒舌男。”
钟浅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她虽然讨厌白雅和钟思玟,但却对钟澈有些好感,总觉得白雅把一身本事都教给了女儿,反而让这个儿子没走歪道。
“我是在关心你,不识好人心。”钟澈半倚在车门上,两条腿搭着,双手插兜,怎么看怎么像个浪荡公子。
“嘁。”钟浅浅没空搭理他,眼睛盯着手机里的打车软件。
正值晚上八点,用车高峰,前面排队了不少,预计等待时间四十分钟。
钟澈一脸无奈,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是多管闲事。
亏他在家里听母亲得意洋洋地和钟思玟说父亲收了钟浅浅的房子之后就急得立马开车出来,还担心的要死。
结果刚到这里就发现这女人在街头跟个没事人一样站着。
看起来根本就没有要流浪街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