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月,左孝贤果然汇去了五十万美金。
又是一星期后,玉花忽然浓妆艳抹的走进左孝贤的办公室。自从那天事后,左孝贤已不去天星公寓,但言明在先的包月费仍派人送去。
“你为何这里来抛头露面?叫员工们看到了让我多难堪呀!”
“我是你的枕边人呀,以往不论在床上、沙发上、或地板上,你拿人家横颠竖倒,前冲后突,什么‘拔草浴温泉’啦,‘隔山探幽壑’啦、‘老汉推小车’
啦、‘倒浇大蜡烛’呀,我百依百顺地供你取乐!你却毫无良心,玩腻了就把我抛在一边,害我空守闺房,下面的‘嘴巴’都淡出苦水了!”
“哼!怪我冷落你吗?那天被阿强强暴,骚穴被他搅得又红又肿,还大声叫床,难道你就毫无被强暴的意识吗?真是淫贱的可以!”
“老爷你能怪我吗?平时你常叫我在床上越淫贱越好,难道你忘了?何况那晚阿强真的很厉害,弄得人家差点浪死,心里即使有一万个不意,但身体不听话──我不干它干呀,你怎么知道做个女人的难处!”
“好啦!包月费并没少你的,你还来此,难道还有什么要求?”
“那个强暴我的阿强,昨天给我打来电话,说你真给了他五十万美金,当真吗?”
左孝贤提起此事就气,不禁勃然作色!
“是又怎样?你女人家口没遮拦,管那么多干吗?快回去!”
“好呀!老爷,那阿强对我横加施暴,沾辱我的肉体,老爷你不但不报案,还给他巨款,我对你顺从听话,让你玩弄我的肉体,你却对我一毛不拔,还冷落我,我干吗
非要忍气吞声不可,我要去报案,让警察来抓阿强这个混蛋!”
“站住!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爷,反正你也玩腻了我,我在公寓里呆着也没有生趣,不如你给我二十万美金,从此我就远离这里,阿强的事再也不提!”
“什么?你要二十万?”左孝贤的脸色铁青了。
“比阿强要得少多了!老爷,难道你真希望我去报案吗?”
左孝贤一想,她若去报案,那花在阿强身上的五十万就白给了!脸色一转,变成了笑脸。
“好吧,念你这些年对我百依百顺的情分上,就给你二十万。不过以后不要再来打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