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妻主。”
池盈目送几个雄性坐上了飞行器。
几个帅气的雄性走上了飞行器之后,整个家突然就显得空落了许多。
崽崽们围上了池盈,“妈咪。”
池盈的心居然也有点空落落的,有种分别的不适感。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没事,崽崽们,我们回家。”
雄性们在飞行器上透过窗户看向了带着幼崽们回别墅的池盈,雄性们显得更加伤感了。
他们各自萎靡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完全没有了在那个贫民楼里,和妻主在一块的活力。
在一个家里,雌性才是家里的核心。这句话果然没有错。
离开雌主,雄性们一个个如同丢了半条命,怏怏的没有生气。
晏司想,晏小舟说他未来非常非常黏叶池盈,叶池盈皱个眉头他都紧张,他做的所有的实验都是为了叶池盈做的……
他还会和家里的其他雄性一块争宠。
这些话,大概都是真的。
褚烬坐在轮椅上,整个人都没有生气,就连飞行器里的肉都懒得吃。
谢秽昨晚经过了池盈的安抚之后,精神力狂化值降了非常多,现在只有70了。
甚至对谢松的恨意都减轻了。
毕竟如果不是谢松,他大概也不会嫁给妻主。
只不过现在分开之后,他的耳朵和尾巴全部垂了下来,人也趴在桌子上没有生气。
舍不得,真舍不得。
墨厌担心地透过窗户看向下面。
就留妻主一个人带这么多崽崽,妻主得多累啊。
不放心,太不放心了。
……
东山城的实验室深处,一堆精密的仪器中间,有个可扛万吨攻击的厚重玻璃罩。
玻璃罩内,困着一名宽肩窄腰,美貌无双的雄性。
他青白色长发张扬垂落,长发几乎及地,他身穿一身破烂的白色实验服,然而即便是如此惨状,玻璃罩里的雄性,眼神依旧凌厉,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他不似晏司那种雌雄莫辨的美,也不似谢秽那种单纯的好战的壮,更不似褚烬那种贵气的阴柔,也不像靳夜那样冰冷,更不是墨厌那种干净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