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她抽噎渐缓,只剩平复呼吸时偶尔的一两下抽搐。
他用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把那张湿漉漉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简纯。他叫她名字时声音很低,像含着一颗薄荷糖。
她掀开眼皮。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晃了晃,掉下来。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时候吗?
她摇头。
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吻她哭肿的眼皮。吻鼻尖上那一点凉。最后贴上她的嘴唇,把她唇上那点血珠抿掉了。
现在。他说,你被弄得最脏的时候。
她愣住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简纯。他的拇指从她脸颊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后停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绕着那一圈圆弧慢慢地画。
你太干净了。什么都干干净净的。衣服、作业、说话、看人的眼神——都干净。
他顿了顿,掌心贴紧那凸起,轻轻压了一下,她闷哼出声,小腹不自主地缩了缩。
可我喜欢你被弄脏。他说这话时嘴角甚至勾了勾,被我的东西弄脏。被你自己那些水弄脏。哭也好叫也好尿也好——我就喜欢你变成这个样子。
简纯闭上眼。新的泪从缝隙里挤出来,烫的,滑过太阳穴淌进鬓发。
她没说话。只是蜷进他怀里更深一些。小腹那鼓包抵着他掌心,那些东西还在里面晃荡,胀得她有点想吐。但她没躲。
半夜她醒了一次。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白惨惨的光铺在床尾那片狼藉上。他还在睡,手臂圈着她,呼吸均匀地拂在她后颈。
她低头,借月光看自己的肚子。
还鼓着。
比睡前消了一点,但依然是个明显的隆起。
她伸手摸上去,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硬中带软,像揣了一兜温热的液体。
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那些东西还在。一晚上流出去那么多,可里面还留着那么多。
简纯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
鼻尖蹭着那块被泪水浸湿的布料,呼吸被堵得闷闷的。
她能感觉到身后他贴着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半软着抵在腿根,顶端还沾着干涸的白渍。
月亮从窗角滑过去。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床单被体液浸透后那种又潮又重的呼吸声。
她闭着眼睛,手指蜷在两人之间的被单上,想说话,但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被枕头闷住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