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宫中,谁扑过来亲本王的?”凌谨遇这句话几乎是用秘音传入凌天清的耳中。
虽然他的听力极好,知道无人偷听,而且墨阳等人还在一侧把守,但是依旧万分谨慎。
凌天清想起以前,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她那时候什么都不懂,暴君让她取悦,所以就亲了……
结果现在暴君这么喜欢咬自己,真是悔不当初!
捕捉到她眼里的一丝懊恼和不情愿,凌谨遇不悦的皱了眉,不过还没等他发作,怀中的小丫头已经掩去了眼里的不愿意,乖乖的勾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贴上他的嘴巴。
“那日,你可不是这样亲我的。”凌谨遇见她贴上唇来半晌不动,忍不住低低的打趣。
“少爷。”外面,响起轻轻的叩门声,解救了凌天清。
凌谨遇其实早就听到百米外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而且听着并不是自己的人,应该是紫云山庄的侍女,脚步有力,应该有点腿脚功夫。
真是败……
凌谨遇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道:“晚上再罚你。”
因为现在是假扮兄弟的关系,所以庄主给他们准备都是一人一间上房,侍卫和随行车马也都安排的极为妥当,土豪庄主怎么也不可能委屈道两个兄弟睡一个房间。
“……天清公子果然在这里,九小姐正在找您呢。”那个侍女不敢和凌谨遇多言,连看都不看多看这个不怒自威的大哥一眼,所以看见凌天清在里面,立刻说道。
“呃……九小姐……哈哈,好,我这就去……”凌天清像是看见救星一般,立刻往外走去,路过凌谨遇身边的时候,还对他笑了笑,“大哥,九小姐找我……一会见。”
凌谨遇见她溜的比兔子还快,伸手抚了抚唇,徐徐露出一丝笑容来,对外喊道:“墨阳,把云舒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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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州府。
州府大院的院中,一个清冷的身影,从月上柳梢头,站到日出东方红。
从凌天清他们走后,温寒在院中站了整整一宿,没有抚琴没有弄笛,就那么笔直的站着,像是被雪堆出来的人。
还是先派人去试探……
温寒想了整整一夜,权衡利弊,让他忧思无处解。
直到日上三竿之时,一个官兵模样的人匆匆跑进来,对温寒耳语几句,他才往一间厢房走去。
原本,他应该沉住气再等等,可现在,想起凌天清,温寒的心中莫名的焦躁,正在等和不等之间徘徊,探子的回报,让他终于下了决定--先派人试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