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将军?”
该说领头的就是不一样,直到现在众将才把自己的视线放到了全裸的尚凌薇身上,而且同门外那些大头兵不一样,这种视线…要更加的含蓄,或者说闷骚。
“肃静,不要急,这位尚小姐的头脑非常聪慧,而且对于开春之后的战术,她也有新策要献。”
“新策?”
“她?”
质疑的声音不绝于耳,这也难怪,从晚秋到早春这一段时间里,众将平时天天都待在大帐里研究明年要搞什么新战术,甚至如无意外的话狄人恐怕也一样。
而像这种长期军事会议的习惯,双方都已经持续了十数年之久。
现在你突然说一个毛都没长出来的女孩儿要献策新战术,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至于一直默默站在营帐角落里的监军,那也是理所当然的眉头大皱。
“别慌着下定论,我先说一下,就在刚才的上午,她已经在军棋里三连败了我。”岳枫顺势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监军,算是用眼神交了底。
“军棋?”
“三连败?”军棋作为军中为数不多的桌面娱乐项目自然是被将士们翻过来覆过去的玩了个遍,甚至还出了各种各样的帐规。
而岳枫岳将军,长期以来一直都是军棋的领头人物,目前军中的正式战战绩是八十胜三十一负一和,胜绩和胜率都碾压诸将。
但是反过来讲,如果真的运气足够好,在军棋里击败岳将军也并不是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情。正因为如此,当下就有新的质疑出现。
“这…将军,会不会是她运气太好?”
“当然不会。”岳枫对此很有自信,“把军棋摆上来吧,韦将军,来,你先和她来一局。”
眼看大将军本人似乎是认真的,众人便也没有再质疑或者怠慢,而是老老实实地准备起了棋盘,虽然在这儿期间时不时的就有目光瞟向尚凌薇那诱人的身体。
终于有些忍耐不住的她伸出手扯了扯岳枫的衣摆:“那个,将军,能给我些衣服穿吗?”
岳枫没有过多思考,毕竟在这个男女都坦诚相见的军中,被看光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碍于这是最基础的要求,那她也不好拒绝,便随手招呼着一个人说道:“去,帮她拿一套女用的亵衣来。”
“遵命!”
“且慢!”
岳枫看向营帐的角落。
“将军。”那位即使在大营的中心也身披鳞甲的监军说道,“这可不妥吧?尚家罪恶滔天,勾连外敌,这是朝廷上下平民百姓全都知晓的事情,恕在下愚昧,不知将军为何任由罪人不受拘束,还愿意为她赐服。”
啧,岳枫暗自啐了一口:“那依监军您的意思是?”
“军中大令第三卷五节,欲戴罪立功之人,在营中时需时刻戴上镣铐,且在戴罪立功之前,不允许罪人拥有任何物品,包括衣物。”
“唉。”岳枫叹了口气,“说的是,那就依监军的意思吧,去,帮库房里的手镣和脚镣各拿一副过来。”
“遵命!”
卫兵出了营帐后,尚凌薇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差,薄唇也咬的越来越紧。尤其尤其是那个监军,审视着自己的目光明显就充满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