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蔓将手里袋子塞进面带微笑的徐榄怀里,懒得去管祁夏璟,不由分说地拉过黎冬就走。
细高跟急匆匆地踩在瓷砖地上,发出略为心虚的清脆声,黎冬被沈初蔓一路拽去无人拐角处,轻声道:
“蔓蔓,你脖子上都是吻痕,要不要先遮一下。”
“”
“我和徐榄没在一起,”沈初蔓转身后的第一句就是否认,在黎冬短暂的沉默中,自觉出几分不打自招,精致的小脸垮着,“好吧我承认,可能是睡出了那么一点感情。”
“但也只有一点!”话落她立刻狡辩,伸出食指中指只留下窄窄一道缝隙,怕黎冬不懂还啧一声解释,
“就你肯定懂的啊,和男的为爱鼓掌后,如果他活够好,就会他的肉体有那么一点点留恋嘛!”
在闺蜜的殷切注视中,黎冬沉默几秒,缓慢摇头:“对不起,我不太懂。”
“你们都在一起多久了,”沈初蔓不可置信地瞳孔地震,也顾不上周围来往有人,惊呼出声,“不会是祁夏璟那玩意不行吧?!”
“”
黎冬从未和人讨论过这些,眼神茫然,就见同样单身十年的沈初蔓煞有其事地清清嗓子,板着脸,压低声音问她:“你和姓祁的,至今做的最过火的事,是什么。”
黎冬心中无奈。
怎么今天逢人就要被问这些。
她本不想回答这些,无奈被沈初蔓缠的紧,对方以为她害羞,还要先大方分享她跟徐榄的相关细节,连忙出声阻止:“就是用嘴和手,再没了。”
沈初蔓啧了声,满脸嫌弃:“就进去尝尝味的那种?就这?”
黎冬双颊通红:“嗯。”
妆容精致的女人穿着肥大的男式衣服,正捏着下巴冥思苦想,眯着眼睛仔细将黎冬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几秒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以我的经验来看,”沈初蔓嘴里念念有词,颇有经验道,“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没擦枪走火,一般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他不行,要么是缺少刺激。”
黎冬回忆起第一次感知的滚热坚硬,以及昨晚止不住的潺潺流水,默默想着光是这两样已经够她吃不消,就算祁夏璟真的不行
于她而言,也没关系的。
“其实——”
她正要出声说没事,对面的沈初蔓已经不多废话一把将她抱住,以手为尺,不亦乐乎地在各个位置丈量长尺寸。
这套流程及视感太强,黎冬疑惑:“你要给我做衣服?”
“宝贝你放心,检验的事交给我,”一时间,沈初蔓脑海闪过无数想法,心中感叹艺术灵感果然来源生活,爽快打了个响指,“你不是下周生日么,我已经想好要送什么了。”
哼哼。
在视觉刺激的设计上,她还从来没令人失望过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