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让人变回单细胞生物全凭直觉行事,沈初蔓轻轻打了个酒嗝,挑眉再次反问;“还有,不是你自己说,你不喜欢强买强卖么?”
“我也说了,目前为止。”
徐榄倏地俯身一眨不眨紧盯她微微失神的双眼,一字一句道:”以及你没试过,又怎么能确定自己不是那个意外呢。”
沈初蔓闻言缓慢眨眼,就只见男人微微偏头薄唇有意无意蹭过她耳垂,低压声音宛如在种下蛊术,字字清晰地教唆她道:
“小七,没关系的。”
“今晚你喝了酒,即便乱性也是情有可原,不是么。”
“”
大脑迟钝如沈初蔓,平日听完这一通狗屁不通必然会出声痛骂,现在深陷于男人温柔如水的眼神和语调,最后竟然顺从地点点头。
是的。
因为酒精驱使,她今晚可以理所应当对徐榄做她想做的事情。
正当她要抬手拽着男人衣领时,就又听一阵匆忙脚步声渐近,是ren迟迟不见她回来,时间又快到给杨翔庆祝,只能着急忙慌地满别墅找人。
不知在心急什么,沈初蔓从下楼安排断电和推蛋糕出去的整个流程中,都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望与焦灼,在胸口不断蔓延长大,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而徐榄全程只安静地站在她身侧,笑容如常平和温柔。
直到断电灯光关闭,在视觉被夺而其他感官变得成倍敏感时,熟悉而滚热的气息再次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
“小七,”黑暗中,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轻撩起她鬓角发丝,字字皆是轻言柔语,
“我刚才教过你的话,还记得么。”
断电不过短短三十秒,浅尝辄止的吻还没叫她品出滋味,就被刺白灯光和周围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打断。
胸腔积累情绪彻底将人吞没,她记不得自己是如何烦躁语气甩开其他人,不容拒绝地拉拽着徐榄去到三楼卧室。
直到被轻松推到在柔软床面,身体微微下陷的男人仍旧一丝不苟的衣冠楚楚。
反倒是跨行而上、明显占据主导位置的沈初蔓气喘吁吁,嫩白小手急躁摸索试图掠夺,却屡次因为不得章法而失败告终。
徐榄双眼清明地看着面前女人眼神迷离,爱怜的目光绵长深情,他耐心地握着沈初蔓的小手,亲力亲为带着她细细探索。
不知多久后,偌大的卧室内有无助的哭腔与啜泣响起,男人终得目的后唇边上扬弧度,望着上方因为动作太急而落泪的沈初蔓,抬手温柔抚去她眼角的滑落泪滴。
“小七,不要着急。”
徐榄手移至她细密颤抖的肩膀,教她如何摆动的同时,掌心一点点用力将人往下按,沉沉柔声:
“我今晚只属于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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