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转身便跑,转瞬消失在宫殿幽深回廊与纵横的岔路之中,秦王政手持太阿剑,稳步向前走去,白日里庄严的宫殿仿佛成了夜里的冷宫,风声穿过长长的夹道,像是鬼哭狼嚎,他全神贯注,想要在风声之中分辨出她的脚步声。
他走到宫殿的深处。
猛地回头。
剑尖悬停。
她就站在剑尖的那一端,脖子离剑锋不到一寸之遥。
“抓到你了。
”
她握住了剑身。
五指收拢的瞬间,太阿剑在她掌中软了下去,百炼钢化作一段白绫。
秦王政瞳孔微缩,抽手已迟。
白绫绕过他的脖颈,猛然勒紧。
他被迫仰起头,正对上灵央笑吟吟的眼睛。
“昔者君上使妾窒息,妾身心大爽,日思夜想,不敢忘怀,为报君上大德,故与君上共爽之。
“
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那张似乎永远高傲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不一样的表情。
灵央无比欣赏无比怜惜地看着秦王政,这位将来兼并群雄傲视古今的千古一帝,此时此刻就在她的手中,享受这窒息的快|感,灵央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才松懈了不到一刻,一股大力袭来,天地猛然倒悬,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窒息感猛然袭来。
上下位瞬间颠倒。
“跟寡人对峙,还敢走神。
”
秦王笑了起来,眼神却愈发凛冽,寒气四溢。
“寡人倒是好奇,如此狂妄自大的你,是何敢入寡人的梦的。
”
灵央:“……”
在逐渐加重的窒息感的压迫下,灵央只能被迫张大口,嘴唇一张一合,似乎要说什么,秦王政垂下眼睛看她,他在等她开口。
求饶,还是喊冤?
他探身。
长发垂落,发尾拂过她的脸颊。
可他还是听不清灵央再说什么,遂在探身,手中不由松了些,留给灵央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