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王政霍然变色,眼中杀机毕露,太祝伏地不敢仰视。
良久,秦王政忽而大笑:“好啊!寡人心中之鬼,竟化作女子来戏寡人?荒唐!”
太祝叩首:“臣罪当诛。
”
“罢了。
寡人问你,此妖鬼言其尸骨不葬,可是实情?”
“卜兆之中,确有遗骸不安之象。
臣请君上遣人搜访郊野,若有无名尸骨,收而葬之,以安厉鬼,此祝由之本义也,知其病之所从生,可祝而已。
”
秦王政思忖片刻:“不必。
她既敢入寡人之梦,便是寡人之敌。
寡人岂有为敌收尸之理?”
灵央心道,好啊,果然是诈我。
太祝欲言又止,终是叹息。
祝由既不可行,乃转为咒禁之法:“君上若执意如此,臣请书符咒以镇之,以咒禁之术迫其退却。
此法虽不能除其根本,然可保君上安寝。
”
秦王政颔首:“准。
”
真是讨厌。
灵央暗自发笑,这老巫倒是全套功夫都使出来了。
不过,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可不信这套吓唬鬼的。
“此咒禁之法,不过三日之效。
”太祝郑重其事,“三日后,若妖鬼复来,臣当另设大法。
以桃木为弓,棘矢为箭,效古者桃弧棘矢以禳不祥之法。
然臣有一言,冒死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