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公司的盥洗室內,克劳伦斯感觉腿有点酸麻。短暂思考之后,他推开了盥洗室的门,向著武器库的方向走去。
老尼尔正舒坦地窝在那张摇椅里,手里端著一个白瓷杯。听到吱呀声,他抿了一口咖啡,悠哉调侃道:
“哦?我们的新人怎么又来了?”
克劳伦斯顺手带上门,拉过一把木椅坐下,诚恳说道:
“我觉得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不然连基础文献都看不明白。”
老尼尔呵呵笑了起来,摇椅隨著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指了指长桌,示意克劳伦斯隨意。
克劳伦斯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对了,尼尔先生。您这么博学,应该能认识罗塞尔文字吧?我好像看到过几个类似的符號。”
老尼尔闻言,摇了摇头。“那我估计可以去当知识教会的大主教了。”
他下巴朝著长桌边缘努了努:
“旁边桌子上就放著三张副本呢。我研究到现在,眼睛都快看花了,也只看出这大概是个日记的格式。至於內容?呵呵。”
克劳伦斯装模作样地走到长桌旁,目光落在了那三张泛黄的纸页上。
真的是中文……这字跡,还挺瀟洒的。克劳伦斯看起来有些不在意地点评著:
“这符號感觉像是由某种基础的图形拼凑起来的。”
而实际上,他正疯狂记忆著上面的每一句话。
“一一八四年一月一日,盛大的新年晚会,弗洛纳尔夫人真是一个尤物啊。”
这位前辈……真是“性”情中人。他的目光迅速下移,直接跳到了那些看起来更为严肃的段落:
“一月四日……魔药的关键不是掌握,是消化……是扮演!而魔药的名称也不仅仅是核心象徵,还是具体意象,更是消化的『钥匙』!”
扮演……消化!愚者先生说的和这上面的几乎一样。克劳伦斯继续往下看,试图將那些零碎信息全部刻进脑子里。
片刻后,克劳伦斯將那三张纸放回原位,有些无奈:“看来我没有当大主教的天赋。”
尼尔闻言,哈哈大笑。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真的挺有意思的。
……
夜幕降临,廷根大学的校园里,瀰漫著初夏夜晚的微凉。
“老师,今天我们学什么?”图书馆內,克劳伦斯压低了声音,轻声开口。
他感觉有些古怪。对著一个看起来只比自己大一点的年轻女性,一口一个“老师”,实在是有那么一点羞耻。
“你也可以不用小声。”婕德用正常的声音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