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住那只长年握枪、敬礼、执行军令的手,引着它沿自己的腰线向下。
陆凛呼吸乱了。
【看着我。】
她抬起眼。
短发垂落眉间,那双总藏在帽檐阴影里的眼睛,此刻再也无处躲藏。
清徽从中看见恐惧。
也看见了野兽苏醒的本能。
她贴近陆凛耳边。
【别再叫我夫人。】
陆凛的手停在她腰间。
【那要叫什么?】
【我的名字。】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比任何军令都难以说出口。
清徽安静地等着。
许久,陆凛才用真正属于自己的声音叫她。
【清徽。】
清亮。
生涩。
没有刻意压低,也未覆上惯常的冷硬。
只是一个女人,在叫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清徽闭上眼。
眼角不知何时多了一点水渍。
也许是溅起的水。
也许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