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江无浪将近些时日的巧合都一一讲述了一遍,真龙沉默少许,“确实过于巧合,但这些信息都属于比较普遍的上网便能查到,不好确定人歼的定位。”
江无浪自然也清楚这点,不然华夏早揪出隐藏在暗地里的人歼了。
“无浪小友你说你激活修正了些许天尊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骗您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就好像病友唠嗑一样,都病殃殃半死不活,说话也都有气无力,居然有一种诡异的协调感。
“难怪美利坚他们都想灭了你,你要是能活到一百岁说不准啊真能激活圣人。”
真龙前辈罕有地打趣道,说着说着神色突然一正。
“你既然修正那么多天尊又能道出夺舍计划多半也是知晓外国人的图谋了,可否告诉老朽你们是如何发现端倪的吗?”
当江无浪道出江伯贤的隐秘真龙前辈呼吸一滞,以他的岁数自然没听说过江伯贤,但能在齐天大圣修正之前将图腾开发到那般地步定非常人。
必然是天赋异禀的晚辈,却被毁在日和小鬼子手上。
真龙前辈气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这些虫豸永远都是这般目光短浅,难怪被黑潮压得喘不过气来,都是自己作的!”
江无浪也搞不懂外国人的脑回路,都被逼得强征民兵了还要搞内斗,华夏总不能被迫忍受,不得不被动打内战,光就这个月爆发的大战就有好些大宗师陨落。
这些人却仍旧能斗得孜孜不倦。
真龙前辈越了解现在的局势越是愤怒,他在的时候华夏还强盛,何时受过这种气,外国人欺人太甚,他恨自己不能出手报仇雪恨。
“可惜我大好华夏孩儿啊。”
看向江无浪的眸光中也多了几分复杂与挣扎,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无浪你可想知道我们过去往事?我们那一辈正逢大争之世,我可是亲眼看着帝尊崛起的,他改变了一个时代。”
说着眼底浮现出浓郁到化不开的怀念,“只惜我那时太弱没能追随帝尊左右他是那般耀眼,顶着各国打压都能荡平黑潮开启血色革命,那时血流成河万民憎他恨他。
可后世却证明他当初走得才是最正确的道路,直到退潮之后他变了,他不再是他,我啊,也曾由衷的敬佩他。”
关于血色革命书上也只是一笔带过,只道那场革命破除封建落后的思想,奠定了人类文明的基石,是一场占满鲜血的革命,却没有详细说明细节。
“血色革命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个黑暗动荡的时代,你可知帝尊耀世之前印度、希腊等等无数国家女子都是不允许启迪的,就连华夏,也只会让男性全民启迪,而女子只有极为优秀的才能启迪。
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都没多少人觉得这么做是错的,男子要上战场当然要让男子尽可能启迪,说这是对女子的保护宽待,未曾想过女子也可保家卫国。
年轻时我处于那个封建时代也没觉得有错,现在想起来何其愚昧,宁可浪费资源让废物男子启迪也不给普通女子尝试的机会,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星际启迪失败率高达九成。
他们宁可让废物多试几次也不给女子启迪机会,就是这种封建思想浪费了太多太多资源,险些拖垮人类。
也就在那个动荡不安的时代帝尊脱颖而出,他击碎强权与对立所过之处人头滚滚,血化作汪洋大海,所有反对革命之人强势镇杀,没人治得了他。
让女子和贫苦人民也拥有了启迪的机会,我至今都还记得他说人类没有时间了,只能动用铁血手段,事实证明他做对了,否则慢慢推动思想改革如今大多数女子也依旧没有启迪机会。”
难怪这个世界思想如此发达先进,在实力至上的世界,拥有绝对实力的帝尊也就掌握着绝对话语权,没人能挡住滚滚革命洪流。
听着真龙前辈滔滔不绝的讲述江无浪也不由升起对帝尊的敬佩,即便现在他变得昏庸却也曾是人类之光。
只是越听她便越发觉得奇怪,“前辈,帝尊一个男子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个份上的?莫非有什么特殊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