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眼中,羽蛇神挣脱了美洲的束缚,声势竟丝毫不下于耶梦加得。
整片美洲大地都在闪烁着微光,一道又一道淡淡的人影重新站在这片富饶的大地之上。
那些人的面孔并非白种人的高鼻梁突眉骨,而是与华夏相差无几的黄种人面相。
她们是惨死在这片广袤大地上的印第安先祖,最小的竟还只是婴儿。
江无浪心情沉重,印第安的历史仍历历在目,为了宣示主权,美利坚人的先祖展开了长达二百五十年的浩大屠戮。
有其主必有其虜,日和什么样美利坚只会更严重,唯一的区别便是他们一次性杀戮数量也更少,这才让印第安人能残留少数族裔不至于灭绝。
可身为人类屠。杀人类本就是不可饶恕的重罪,不论他们杀了多少都该百倍奉还,不该存在轻重之说。
如今他们仍在杀人,日和只习得皮毛太过显眼这才为世人所不容。
美利坚却是利用法律与商业漏洞将杀人合理化,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大屠。杀,那些被杀之人被包装成各种商品摆到富人强者的餐桌上。
外人甚至本国民众甚至会嘲笑那些被收割之人自己不争气,可事实当真如此?
事到如今印第安人醒了,美利坚人还沉浸在虚假繁荣之中,何其可悲,他们永远想不到下一个被端上餐桌的或许就是自己。
江无浪静静地注视着美洲大地,注视着这片被鸠占鹊巢的土地重新被印第安人踏在脚下,目光泛起丝丝波澜。
不得不说印第安的大尊真真是伟大,分明没有与美利坚较量的底气依旧拼着性命上了,舍生忘死,就为了唤醒印第安人早已遗忘的历史。
江无浪扪心自问,若是同样的情形下她是否甘愿为了族人为了华夏文化肝脑涂地。
思来想去她想大概还是会的,与其被美利坚吃绝户不如赌上一切,哪怕是死也要崩碎对方一口牙。
越想江无浪便越是敬佩这位奉上一切的大尊,在她身上江无浪看到了抗战时期明知前路必死依旧奋不顾身的先烈。
那个时候的她们一样看不到希望,但只要有一丝可能便甘愿拼上自己的性命。
这样的人哪怕并非自己的同胞依旧值得敬佩。
美洲广袤无垠的大地上,那一张张形形色色的脸庞仰起头,眼中竟都有着一丝自责与敬重。
“ohmygod,是我眼花了吗,我好像看到美洲的大地上有很多模糊的人影,好吓人。”
印第安民众仰起头与裂口中的先祖四目相对,顷刻间一幅幅悲怆惨烈的画面透过眼睛传入后人脑海之中。
顷刻间,印第安民众面容扭曲,或愤怒或崩溃,她们许多人昨日甚至还踩在浸染祖先鲜血的土地上,供奉美利坚神明。
顷刻之间信仰崩塌。
诺亚等大尊感受最为明显,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身启迪神明竟产生些许波动,实力下滑少许。
一次性痛失十数亿信徒,神明的力量大量流失,连带着美利坚图腾武者实力也都平均下降少许。
众尊面色一沉,他们没看见历史画面,印第安先祖根本不愿与他们对视,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力量的流失令他们难免产生一丝未知的恐惧感。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对实力的感知最为敏锐,突然折损如此庞大的能量简直令他们痛心疾首。
阿帕奇这是做了什么!
“原来阿帕奇大人这些年一直在独自负重前行。”
有印第安人泪流满面,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