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县衙主簿提醒。
“这是我兖州城县衙的事情,交给刺史大人来处置,这怎么能行?”
“这岂不是让刺史大人以为我兖州县衙皆是酒囊饭袋吗?”
兖州县令摇头拒绝。
“大人,就算不将人交给刺史府,那您最好也不要用刑!”
“如果对方真是一个泼皮,那倒也罢了,如果对方真的有些人脉,那做人留一线……”
主簿继续劝道。
兖州县令想了想,终于是点了点头。
“住手!”
他大吼一声。
一群衙役终于也将罗峪抓住了,这一次他们给罗峪戴上了夹板。
沉重的夹板让罗峪再也别想灵活的四下逃窜了。
“大人,已经将此人抓住,是否要打板子?”
一个衙役询问。
兖州城县令还没说话,罗峪倒是先开口了。
“兖州县令,你敢动我,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这个狗官,我看你就是郑山的后台,郑山强抢民女也是给你抢的吧?”
“我大唐居然有你这样的官员,真是尸位素餐之辈上位,看来兖州刺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面对罗峪的喝骂,兖州县令勃然大怒。
“可恶,你个泼皮端是可恶至极……”
“来人,给我打,重重的打!”
旁边的主簿一看,县令大人这是真的生气了,他也不敢再拦着了。
几个衙役将罗峪强行按在地上,拿起一旁的火棍就要动手。
“敢打我?你们都要死……”
罗峪拼命挣扎,两个衙役都有点按不住他。
“砰!”
结结实实一棍子砸在罗峪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