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景区正门,是一些雕塑,然后便是爬山的弯道。苏荷走在最前,安年中间,我们这样牵着慢慢往上走。我和苏荷都穿着新鞋,却总会被安年“不小心”的踩到,每次踩到,她都会兴奋的哇哇大叫一下。
虽然牵着她的手,可是望着她单薄的背影,我总害怕她会掉下山去,因为她蹦蹦跳跳的太厉害了。
到了山顶,我们在山上的小饭店简单吃过午餐便开始往下走。下山的路不是很好走,很多地方都需要使用攀岩跳跃技能,不过幸好地面比较干爽,跳来跳去灰尘都没怎么扬起。
天完全变黑的时候我们才从山上下来,发现我们是最后出来的,因为此时景区门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连回去的车都没有了。
这下没办法,苏荷只好去拦车。我和安年站在一边焦急的瞧着。
过往的车辆不算少,但一辆都不肯停,最后苏荷实在没辙了,他只好使出危险的杀手锏,张开双臂,站到马路的中央,拦车。
我站在路边,望着黑夜中的这一幕,心头不禁一阵酸痛。
终于有一辆客车在苏荷面前停了下来。
客车本来准备回去的,得知我们要去市区后,提出除非我们包车才肯去的要求。
苏荷想都没想,一口应下那五百块的包车费,车上只有两位司机,我随意坐在了靠门的位子,苏荷抱着疲惫的安年坐在车后最后排。
苏荷递给我在山上买的杏仁和开心果,我摇了摇头说不吃,只是一个劲的呆呆望车窗外漆黑的风景。
两个小时后,我们抵达市区。
安年问我和苏荷,“晚上想吃什么?”我想都没想说,“去吃烧烤吧。”
我们仨在排档一条街的一家烧烤店坐了下来,点完单后,苏荷便跑去买饮料。
我和安年面对面的聊天,聊着聊着,安年突然抬起头望着我,一字一顿很认真的对我说,“苏北,姐弟是一种很亲密和深厚的感情,而且更重要的是,它远比爱情要来得牢固和长久。所以我才要和你做姐弟。”
她还曾经说过,我是她的好姐妹,她是我的好兄弟。
你经过我的心,说会永远留下,却早已消失在天边。
第二天中午我们坐上了回去的班机。
一下飞机我们仨直奔我家,刚放好东西,安年便开口问我想去哪里吃饭。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苏荷接话说那去市中心的KFC吧,他正好可以去同学那里拿一下已经写好的假期作业。
在KFC,苏荷排队点单。我和安年站在一边聊天的时候,跑过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留着小发髻,很是可爱。安年见到后,拿出她包里的佳能单反相机一个劲追着拍,围观的食客包括那个小孩的妈妈都笑着望向她。
晚上,安年和苏荷趴在我床上抄好了作业,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临别之前安年问我去的机票多少钱?我笑着没说。见我如此,安年扭过头对苏荷嘱咐了几句,苏荷便从他们包里拿出了所有的现金递给我,一万两千。
安年说她身上就这么多,要是不够的话待会再去银行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