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霖熙一脸骄傲道:“自然,你看我生的如此俊朗妖娆,不是蛇妖还能是什么?”
“你把这两个词放在一起说听着不别扭吗?”池渊皱眉道。
池渊四岁那年和父母去大山里游玩,不小心被蛇咬了,不过好在那条蛇不是毒蛇,但他报复心强得很!自那天之后他不但不害怕蛇,反而化悲痛为食欲,每天都会偷喝一口他爸泡了蛇的酒,就当是为自己报了仇,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和他父母闹掰的那天。
池渊小声嘀咕道:“好久没喝了呢。”
叶霖熙问道:“喝什么?”
池渊打哈哈道:“没什么。”
随后他朝着内室喊道:“穆姑娘,你把我徒弟拐来,不会只是为了要听我们闲聊吧?”
这时只听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道:“公子声音这般好听,就是让奴家听一辈子,奴家也是听不够的。”
这时从内室的屏风后方传出“叮铃”声响,伴随着铃声慢慢地走出一位身着红色纱衣,碧玉年华的少女。
那少女赤着双足,脚腕上戴了一只金色脚环,上面还有一对金色镂空的小铃铛,头发盘的松松垮垮,加上那根唯有的金簪多了几分风情之意。
少女走到庭前,跷着一双修长的美腿在椅子上坐下,桃花般的双眸紧盯着池渊,说道:“神仙果然与寻常道士不同,我变成那样都能被你认出来。”
池渊轻哼一声,道:“从众人口中便可得知孙富商十分不待见你,怎么可能会说出‘我那可怜的儿媳?’这种话?在一个,你但凡稍微隐藏一下自己身上的鬼气,我都不一定一眼就能认得出你。”
池渊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在下没想到的是,花楼第一艺妓竟然不过碧玉年华?”
“年纪轻轻就死了,真是可惜了!这应该就叫做红颜多薄命吧!”池渊心想。
穆缇花得意道:“谁叫本姑娘相貌过人,又唱得一手好曲儿,不过半年就当上了我们那里的头牌。”
她双眼含羞的盯着池渊:“公子若是想听我唱曲儿,奴家愿意为你唱。”
这小声儿媚的,也就只有池渊这种直男非但没有任何触动,反而觉得黏糊糊的腻歪。
别问,问就是穆缇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池渊直言道:“这就不用了。”
叶霖熙插嘴道:“听听也行。”
穆缇花却只听见了池渊说的话,皮笑肉不笑道:“想当年别人想听我唱曲儿,都是要花上万白银排个三天三夜才能听我唱半个时辰的曲子,如今人走茶凉怕是没人记得我了……”
池渊问道:“你怎么不跑?不怕我收了你?”
穆缇花道:“没什么好怕的,再说就算我跑就真能跑的掉吗?你不还是会杀了奴家。”
池渊道:“确实,那我这就送姑娘上路。”说着便扬起手要送她彻底归西。
穆缇花道:“你就不想听听我与小铃铛的故事?”
池渊猛地刹住要送她上路的手。
“小铃铛?谁是小铃铛?孙家大公子?”池渊问。
谁知穆缇花一听见“孙家大公子”这几个字忽然脸色突变,与刚才的淑女形象完全搭不上边,活像个老怨妇。
她呸道:“呸!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这么称呼?”
池渊疑惑道:“那是谁?总不能是孙二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