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梦中回到了终年高温的不冻港大日矿山,下一瞬又穿越至不净海尽头极寒地。
冷热交替。
浑浑噩噩中,她感觉好像有人在她床头不断的发出烦躁且不耐烦的咋舌音。
她莫名其妙,心想不耐烦什么,
不舒服的人又不是你。
但她的脑子烧成了一团浆糊,
她甚至想不起来坐在她床头不耐烦的讨厌鬼是谁——
她只知道当她又一次的不幸步入不净海尽头那片极寒地时,
地面的冰川突然裂开,脚下有了温度。
她整个人被凌空托起,很快的,她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环抱住……
就像是被拥入冬日刚洗晒过后,
残留皂角香的被窝。
耳边是有规律的“扑通”“扑通”的白噪音。
她嗅嗅鼻尖,
闭着眼伸手抱住那很温暖也很好闻的被窝,
喟叹一声。
美中不足的是她枕着的那床着实有些发硬。
……
南扶光一病不起。
就像是一直吊着的那口气伴随着林灭陷入疯癫、林火死亡彻底散了,她病得严重,
严重到起不来床。
每天固定从午时开始爆发高热,
烧到每一回都让人想给她准备后事,
然后高热会准时于酉时回落,成为那种不会要人命的中低温度。
通常南扶光会在这种时候迷迷糊糊睁开眼醒过来,但醒了也是望着床顶不说话发呆,跟她说话她就懒洋洋应几句,然后翻个身背朝外,
一副拒绝同人交谈的模样。
南扶光不让出去找医修,男人由着她折腾了几日,
除却反复入她梦境企图寻病魇踪迹未果,
也给她当寻常伤风感冒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