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
几句话后,他将双面镜关掉呼入功能,塞回了怀中。
与此同时,漫天飞舞的梨花与桃花还有别的植物盛开最美好的一切产物已经升腾而起,几乎覆盖了整个云天宗的上空。
南扶光耳边的繁语低叙还在响,嗡嗡的像是蜜蜂翅膀震动时的嗡鸣,无数张嘴在她耳边重复低语着意义完全一样却也完全不明的话语……
她抬起手,一朵花瓣落在掌心,从花瓣的边缘看去,她看见男人平静望过来的黑色深眸。
“刚才那是什么?”她喉头重重滚动了下,“好像不一般。”
“你指哪个部分?万星沙?一种古代战争时期惯用的传递话语的工具,可以唤醒所在区域周围的生灵,让它们以自己的语言与方式将信息传递出去,理论上只要周围有一颗沙,信息就可以传递到这个星球每一个角落。”
“……为什么我没听懂?”
“古神语,‘神书体‘的语言版本,启用万星沙的唯一语言。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你说了什么?”
“‘星域之主今日起誓,邀万物见证誓言’。”
“嗯?”
“一个起誓仪式,已经完成了。现在连昨日那一窝土下面的地虫宝宝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缝里都听见了我宣誓迎娶你,所以你再想一下要不要拒绝。”
“……什么?起誓?等下你都没跟我商量——拒绝了呢?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毫发无伤,我会有点丢脸。”
“……”
祥瑞为谁而降
宴歧口中的“古代战争时期”显然并不包括在南扶光认知内的任何一个时期,
她拥有东君的记忆,但哪怕在过去,她也从来没见过旧世主使用这个东西。
这玩意也并不是理解中的那么浪漫。
当他们坐下来的时候,她很无语地听了一个关于宴歧上一次见到人使用这种东西,
是云雀带来他那在非常、非常遥远的星尘间隙中征战的姐姐的死讯。
一时间心中那波澜壮阔的感动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犹豫地抬手拍拍他的肩,
僵硬地说了句:“节哀。”
“那是大概可以追溯到丹曦娘子出生之前的事了,节哀什么?”男人莫名其妙地看向她。
彼时南扶光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还没拿下来,面无表情地心想我也没想过被人求亲的现场张口第一句能是“节哀”那么小众的词。
论莫名其妙,还有谁比我更莫名其妙。
“丹曦娘子出生之前……?你到底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