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书武五子传大江之南五湖之闲其人轻心
珍珠船云陶宏景常以日出三丈错手两肩上以日当心心中开暖则心正矣姜伯真遇仙人亦教以此得道按大学正心乃正其心之术此则正其心之形心举念即正陶姜怪而已矣
司马温公曰医药治已病平心和气治未病
宋俞玉吾炎曰收心归腔留气暖脐按心归腔则君火位气暖脐则肾水安水火济而百疾消万事理矣
困学纪闻陈烈[字季慈]读孟子求其放心而悟曰我心不曾收如何记书遂闭门静坐百余日以收放心后读书一览无余遗按放心收则心体静心体静则书之理皆止于其所予少记性最差年长所记转优亦收放心之效也
放心心便死收心心便活
心愈放愈蠢愈收愈灵气愈暴愈亏愈养愈足
蜀难叙略[沈荀蔚着]肃王入蜀张献忠乘马登高望之卒遇前锋一矢而殪舁至犹张目瞪视斩首剖心心色纯黑按此则心有赤黑之分信矣
宋贤事汇韩魏公谓成大事在胆往往自许未尝以胆许人又曰国家事镇之则静但敢者少耳虽范希文亦有易动处按就征西夏一事言之则又韩不如范之镇静也夫事岂可一二论哉
鼠璞唐人言李白不能屈身以腰间有傲骨
五代史王进徒以足疾而秉旄节
古今黈[元李治存仁]涌泉穴在足心之上湿气皆从此入日夕之间常以两足赤肉更次用一手握指一手摩擦数目多时觉足心热即将脚指略略动转倦则少休或令人擦之终不若自擦为佳先公每夜常自擦数千所以晚年步履轻便予性懒令人擦至睡熟即止亦觉得力郑彦和府丞足弱不能陛辞枢筦黄继道教以此法逾月即能拜跪丁邵州病足半年不能下床一道人授此法久而即愈
高祖从古有二说尔雅曾祖王父之考为高祖王父此一说也书康王之诰无坏我高祖寡命统指文武为高祖是凡祖皆可称高祖也曾孙亦有二说尔雅孙之子为曾孙此一说也诗信南山曾孙田之曾孙之穑曾孙寿考甫田曾孙来止曾孙不怒曾孙之稼曾孙之庾大田曾孙是若曾孙来止是凡孙皆可称曾孙也曾音层谓层屡之孙也
礼祭法显考庙注显考谓高祖显之为言明也按今人称父为显考误此条系从子本炽谈
鲁语闵马父告景伯曰周恭王能庇昭穆之阙而为恭按恭王乃穆王子成康之后一令主也
唐书狄仁杰传仁杰行至河阳登太行山反顾见白云孤飞谓左右曰吾亲舍在下瞻怅久之云移乃得去世用白云思亲事指此
明史马森为太平知府民有兄弟讼者予镜令照曰若二人老矣忍伤天性乎皆感泣谢去
古无称兄弟之男子为侄者左传侄其从姑谓我侄者我谓之姑是也孙云翼曰侄字惟可施之书问以便俗呼或有著作不若称兄子弟子从子族子之为雅也至于改侄从侄字书并无此字按堂兄弟堂伯叔祖之类赵云崧陔余丛考谓起自晋以后历引史书以证之然亦祇可通俗总以依尔雅称从兄弟从祖父为典雅
女子四德曰德言工貌言谓谨慎其言诗曰无非是也貌谓严肃其貌诗曰无仪是也若以能言为言以美貌为貌则当曰德佞工色矣何德之云哉
妬者女之疾也晋叔向之母妬而明既知叔虎之启祸复知伯石之灭宗淫者妇之羞也卫南子淫而知既知伯玉之能贤复知孔子之为圣然而君子无取焉者其本失也
田常选齐国中女子长七尺以上为后宫以百数使宾客舍人出入不禁生七十余男岂止三夫共妻之诮也哉恐田齐之祀斩已久矣
春秋元命苞立字两人交一以中出为水一者数之始两人譬男女之阴阳交物以一起也
今湖广江南一带生子产母必饮以鸡鱼汁山陕一带则禁之惟饮以米汁谓凡肉食犯则有害然考内则国君世子生告于君接以太牢大夫少牢其非冢子则降一等注接谓食其母使补虚强气也当时山陕通行之礼盖亦如此古今异宜之事甚多人之脏腑岂亦有古今之异耶
昏礼合卺而酳注一匏分为两瓢谓之卺壻与妇各执一片郊特牲器用陶匏尚礼然也今谚云一句话两块瓢亦言其合而不差也
左传僖十七年晋惠公之在梁也梁伯妻之梁嬴孕过期卜之曰将生一男一女男为人臣女为人妾后子圉西质妾为宦女世传男女各一者凶女过期者凶有自来也
左传宣三年郑石癸曰吾闻姬姞偶其子孙必蕃姞吉人也后稷之元妃也二姓之合真未可苟矣公羊传董叔娶于樊氏谓求系援后范献子[董妻兄]执而纺于庭之槐董欲叔向为之请叙向曰求系既系矣求援既援矣又何请焉此更可为戒者也
袁淮正书载曾子杀犬教子曰教化始于昏若欺之何以训耶与孟母买肉事同
苏秦贫时贷邻子布一疋约偿千金而邻子不与朱买臣贱时对妻言五十当富贵而其妻请辞
郭巨谋养亲而杀其子非中道也然而可以愧厚于慈薄于孝者矣邓伯道谋救从子而缚其儿非中道也然而可以愧厚于己薄于兄者矣
王允曰掷戟时岂有父子情耶玄德曰公不见丁建阳董太师之事乎贾诩曰思袁本初刘景升父子耳不待极言切论而意已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