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的苏里莫……可恨的瓦尔达……可恨的奥罗米……可恨的梵拉……”一声声咒骂伴随强烈的怨恨充斥而来,浓重的邪恶诅咒使英格威全身,的憎恶对精灵而言是种伤害,她觉得她的背后涔涔滑下的冷汗已经染湿了衣服。
锁链的碰撞声突然猛烈起来,的黑暗力量喷涌而出,像狂风呼啸般席卷在黑色的房间内。“到底是谁在那里——别想糊弄我——就算我被他们挖去了双眼我还是能看见你——你是谁——回答我——”
英格威被无尽的黑暗力量震慑,只能惊骇的瞪大眼,她不能说话,理智告诉她万不能回答那句问话。与此同时,身体深处的某些东西开始蠢蠢欲动,好像想与外界不断膨胀的黑暗会合呼应,它们从心底里钻出来,决堤似的溃散而出。
英格威痛苦的倒吸一口气,细微的响声让声音的主人牢牢抓住了。锁链声再次回荡在耳边,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响亮,她绝望的闭上眼。
忽然,一个强有力的拽拉把她拉向后方,石门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启了,冰冷刺骨的臂甲抓住她的胳膊朝后一甩,英格威抬眼,只见黑色的斗篷挡在她身前。
斗篷的主人把英格威拉到他身后,然后不慌不忙的恭敬道,“我的主人,是我。”
锁链霎时停止动作,它们在接触到光线的一瞬后撤回黑暗中,迅速而脆弱,那是种强烈的惧怕。
奇异的是,出了房间她就再也听不到那个声音了,心里决堤而出的东西再次回笼,但是裂缝已经无法弥补。
轰隆一声,石头大门关闭。英格威喘着气,虚弱的开口,“那是什么?”
“黑暗之源。”
英格威为这个答案困惑,“那不是索伦。”
“哦?”安格马巫王转身饶有兴致的问,“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只感受到了恐惧和黑暗,却察觉不到一丝身为魔多的君王该有的,以及对权柄和力量的追求,那里面只有无尽的憎恨和不甘。”
“他无法出来,他惧怕一切光源,他只能躲藏在黑暗中永无止境的叫嚣谩骂,这是曼威留给他的最后的权利。”安格马巫王慢条斯理的说:“他的确是黑暗之源,但是那已经过去了。”
英格威懂了,“所有的“初生者”都惧怕他。”
“初生者?”安格马巫王忽然说:“奥力创造矮人要比伊路瓦塔创造昆迪早,如果伊路瓦塔没有严令让奥力迫使矮人沉睡,那么初生者就根本不是精灵了。”
英格威倏地睁大眼睛,“……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
接着,英格威后退好几步,试探的问,“索伦?”
安格马巫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说:“你该回你的牢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