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英格威接过抖开一看,是件黑色长裙。“给我的?”
“嗯哼。”
过去一分钟,她抿抿嘴,“你出去。”
“为什么?”
“你不是让我试试吗?”
“那你试啊。”
“你在这里,叫我怎么换?”
“哦,害羞啊。”他摸摸下巴,不怀好意的说:“你的身体哪个部位我没看过?干么不好意思?”
“莱戈拉斯!”
他哈哈大笑,走出房间,顺带还关上了门。
“好看吗?”英格威换好后打开房门,因为领口有点低,她很不习惯。
莱戈拉斯自她推开房门的刹那,眼睛就无法离开她。黑色的绸缎柔顺爹合在皮肤上,使皮肤愈发白皙动人,良好的剪裁衬托出曼妙优美的曲线,金色的丝线在裙摆处恰到好处的勾勒出简单的图案,黑色的神秘与金色的耀眼交相呼应,使她高贵优雅又深具魅力。
“很难看吗?”英格威发现他一直沉默,就以为不好看。“黑色我都没怎么穿过,是不是看起来很怪?”
“我觉得……”他慢悠悠的走过去,嘴巴贴在她耳边说:“我已经开始想像亲手脱掉它时的情景了,你说好不好看?”
英格威瞪着盈盈大眼,然后,脸红了。
他们赶在3月1日前抵达了米纳斯蒂里斯。
阿尔温揶揄的笑看英格威,“看样子是没有问题了。”
“托您的福。”英格威眨眨眼回答。
“对不起,因为伊西尔的事,害你们起争执。”阿尔温觉得她身为母亲难辞其咎。
“从她开口叫我一声义母起,她的事情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阿拉贡惮度有缓和吗?还是不能接受?”
“我不知道。”阿尔温回答,“但是几天前他瞒着我见了一回奥罗卡尼,哦,奥罗卡尼是那个年轻人的名字……”
英格威点点头。
阿尔温继续说:“可他回来后就没提过,我曾经试探的问过,但他闭口不谈。我不想让他心烦,所以就没再过问。”她一下握紧英格威的手,“最近两年他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了,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实际情况除了他自己谁又能真正了解呢?”她苦笑着说:“也许,我的幸福生活已经倒计时了。”
英格威拍拍她的手,什么都没说。
庆典持续了五天,刚铎的每一座城市都是彩旗飘扬欢声笑语不断。
第六天,也就是庆典的最后一天,依照惯例,是王公贵族们互相切磋武艺的竞技表演,用以展示各封地的贵族子弟们没有因为和平而懒散懈怠。
竞技赛的场地位于白塔之城外的帕兰诺平原上,站在城墙上一眼就能望见那副壮观的场面。来自罗瑞安、伊西立安、兰班宁、拉密顿以及南方各封邑的骁勇善战的贵族和战士们成百上千的聚集到帕兰诺,整片平原到处可见色彩鲜艳的帐篷竖立着,仿佛万国旗一般。
“看,洛汗的队伍过来了。”阿尔温说。
英格威顺着她的手势看过去,立刻发现了伊欧皇室的王旗。
吹号手和先遣人员抵达之后,大队人马就会接着到来,其中包括代表洛汗参赛的主要人员,骑在披着华丽饰毯的马上。跟在最后的是仆役和装载帐篷用品的车队。
这种景象米纳斯蒂里斯的百姓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贵族不远千里而来,为的就是看看当代最盛大的竞技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