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罗何觉得这里的酒水不错,于是一杯接一杯的喝,他的桌上已经排满了空酒杯。正当他四下找寻酒桶时,一只盛满酒水的杯子被推到面前,伊罗何抬眼看了看,然后面无表情的拿起酒杯。下一秒,他的举杯动作顿了一下,因为莱戈拉斯毫无顾及的坐到他面前,径自喝着他的酒。
杯里的**被一饮而尽,伊罗何把酒杯重重的朝桌上一顿,瞪着对面的精灵道,“我一点都不想和你探讨友谊的重要性,因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莱戈拉斯喝酒的动作缓了一下,“彼此彼此。”
伊罗何再次把酒杯盛满,抿直嘴唇道,“我曾经一字一句的给她念中土的历史典籍,告诉她我所知道的所有关于海外仙境的故事;她第一次因为失手从树上摔下来时,是我在下面接住她的;她吟唱的第一首歌曲是我教的;使用刀剑的方式,如果拉弓,怎么骑马……这些都是我教给她的,你为她做过什么?你只是天天和她姐姐约会,盘算着幽暗密林和刚铎林的族群利益,你有什么资格?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资格?”
当英格威回到厅堂时,傻眼了。
酒气冲天不说,杯盘狼藉,许多椅子倒在地上,整个大厅里除了两个精灵,其他的狂欢者全都不知去向,但时不时从树林中飘来的乐声歌声告知了她一些信息。
英格威走到“二哥“身边,酒杯在他脚边堆积成山,酒桶滚了一地,而他面前坐的是仍在饮酒的莱戈拉斯,看上去四平八稳神智清晰。推了推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精灵,“伊罗何?”但是对方没有反应。
英格威连连摇头,有点不敢置信,他们到底喝了多少?
这时,坐在对面的精灵王子突然把杯子一丢,站起来一把拽过英格威朝外走去。他的手劲非常大,扯的英格威胳膊发疼,大力挣扎了几下,但毫无用处。
莱戈拉斯把她带到白天他们见面的地方,这里位于皇宫另一侧,所以很宁静。他在一棵树下放开她,然后指着树干吩咐,“爬上去!”
英格威霎时睁大眼,怀疑她听到的。
“爬!”
“可、可是……为什么?”
那双蓝眼睛在星光的映照下闪烁的光芒异常灼亮,他执拗的说:“爬上去,然后你掉下来,我会在树下接住你。”
英格威哭笑不得的问,“我为什么要掉下来?”
“为什么?”莱戈拉斯想了想,然后回答,“因为我会接住你,所以你必须掉下来。”
这下,英格威明白了,这位王子只是看上去正常而已。
“算了。”精灵王子突然自个儿变卦了,他又拽着英格威朝皇宫内走去,英格威决定还是任他随他吧。
在皇宫里左拐右弯好一阵,莱戈拉斯最终停在一个房间外,他拿下墙上的火把,然后左右转了几圈古怪的门锁,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等他俩走进去,英格威就着火把发现房间的地上堆积着一摞摞书本手卷,屋子里排列着密密麻麻的书柜,它们高高的矗立在石头房间内,灰尘密布,被皇宫的主人遗忘在时间的角落。
搬开一堆书籍,腾出一只椅子,用火把点亮屋子里油灯,莱戈拉斯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翻开书页看了看,然后念道,“太阳纪年第一纪:七天之后,由劳瑞林树上最后一枚金果化为但阳也以同样的方式在佩洛瑞山上升起并从底部穿越埃阿世界,为东方带来黎明的曙光。以日升日落计算时间但阳纪年从此在中洲开始。太阳初升之日成为太阳纪年的第一年第一天。人类在海尔多瑞恩苏醒,莫高斯很快找到了他们,并在他们心中埋下恐惧的阴影和对精灵的敌意,他对人类影响在此后再也无法彻底消除。不过莫高斯不久就回到了安格班德,没有完成对人类的腐化。在第一和第二次大战后,莫高斯诱骗费厄诺的长子迈斯罗斯与他会……”
“等等,等等。”英格威实在忍不住打岔道,“请问您念这个的用意是……”
“这个他念过了……”莱戈拉斯对英格威的问题置若罔闻,径自甩掉书本,好像很疲劳的揉了揉眉心。忽然,他一下站起来,再次拉住英格威的胳膊。
好吧,又要转移了,我又不是钥匙……心里正小小的埋怨,却发现精灵王子没有动,纳闷掸起头,嘴唇就被堵住了,英格威惊诧的瞪大眼,全身僵硬,浓烈的酒味鼻腔和唇舌相交。她清楚的感到莱戈拉斯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这个他肯定没做过……”精灵王子的嘴唇抵着英格威的唇瓣咕哝着。
倏地,英格威觉得身体一沉,精灵王子终于消停了,他无意识的靠在英格威身上,鼻息绵长神态平和,像是终于解决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一般安稳的睡去。
被“冒犯”的小姐抱着“侵犯者”无措的立在墙边,轻轻叹气。
下面是08。06。27的更新——
衣物的窸窣声从宽大瞪椅上响起,须臾,莱戈拉斯慢慢坐起来,扶着脑袋打量周围一圈,表情很是茫然。就着昏黄的烛火,他发现不远处的书架下有裙摆滑动的迹象。然后,裙摆的主人突然冒出脑袋——
“您醒了?”英格威对此好像并不诧异,她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裙摆上的污垢说:“真快,我还以为至少需要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