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在长长的水晶台阶上,忽然莱戈拉斯说:“其实我以前就想问您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英格威一怔,然后问,“何出此言?”
“因为那位小姐和那位先生一直用防贼的眼神盯着我,致使我不得不一再的自我怀疑。”
英格威顺着他的目光看回去,立刻明白了。“他们是我的信使和管家。请您原谅,如果他们的行为造成您的困扰,我代他们向您道歉。”
莱戈拉斯笑了笑,淡淡的说他不介意。
然后,梵雅的皇家园林入口豁然出现,一排的白色石头拱门矗立在绿屏似的山体间。拱门只有框架,没有实体的门扉。梵雅的族徽镌刻在每扇拱门上,徽章的正中央都镶嵌着一块又大又亮的水晶。
接着,英格威下了道命令,她把一直不离身侧的管家和信使留下了,没有让他们继续跟随。
目送精灵王和她的客人渐渐远离,信使皱了皱眉头,“你看到了吗?”
管家瞥了他一眼。
那个中土精灵王在听到陛下的命令时居然笑了,虽然扯动嘴角的时机只有一瞬,但他确实看到了。那抹诡异的笑容代表什么?“不行,我不放心!”信使作势就要跟上去,被管家一把拉住。
管家小姐在信使先生的怒视中开口道,“待在这里,这是陛下的命令。”
信使无可奈何,只得收回步子,乖乖待命。
英格威向她的客人展示郁郁葱葱的柏树,一股骄傲油然而生。想当初它们只是小小的种子,如今已大树成林,树影婆娑。雅万娜洒下的金色露珠肥沃了泥土,乌尔莫召唤的雨水滋润着它们,曼威大帝的风在绿叶间啸吟。
莱戈拉斯很安静,只有在英格威在说一些树木的趣闻时才会顺着她的话语附和几声。他们在树林里越走越深,出口完全被抛在了身后。
“那一棵是最早种下的……”英格威正说的兴致勃勃,肩膀被突然握住,她狐疑的回头,可是眼前一花,背后传来一阵疼痛,好容易稳住身子,却发现自己正背抵一棵大树。
忽然,莱戈拉斯横过手,将她身子拉近,下一秒,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他的嘴覆住她,热烈地吻她,顺势将她按在树干上,困在双臂间。他的吻带着疯狂的蛮劲,原始而粗暴,英格威膝盖瘫软,头晕目眩。感觉他的吻深入灵魂,她的内在深深颤栗,每个毛细孔苏醒过来。
莱戈拉斯在她的唇齿间叹息,嘴唇一一扫过她的嘴和脸。“该死的!我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味道!”说完啃咬她的耳朵,愉悦地听见她紊乱的呼吸。
然后,他放开她,眼睛盯着她,视线炙热。
英格威的脸直热上耳根,从他身上散发的热气,烘着皮肤,但他的目光却另有含义,好像森冷无比……
她畏缩的咽了咽口水。
莱戈拉斯笑的愉悦,可眼睛里的情绪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拍拍英格威的脸,“怕了?会怕就好,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英格威瞪眼无言,事实上她张口结舌,百口莫辩。
大绿林的统治者笑眯眯的宣布,“我来和你算总帐了,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