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她撒娇似的呼唤着,声音中充满诱惑,"人家真的忍不住了。。。"
不等我回应,她已经迅速直起身子,脱掉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她重新跨坐在我身上,用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温暖、湿润、紧致的感觉瞬间包围了我。仙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向前倾倒,上半身紧贴在我的胸膛上。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像是丝绸般拂过我的脸颊。
她擡起头,眼睛里满是迷醉和挑逗,轻声在我耳边低语:"主人,看看我和你们加乐园的姑娘哪个更厉害一些?"
她的话音刚落,床边的台灯女奴突然开始明显地颤抖。她的身体摇晃得越发剧烈,最终,她托盘上的花瓶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妈的,废物!"我不满地咒骂一句,扭头瞪向那个女奴,"站稳点!"
台灯女奴依然保持着90度弯腰的姿势,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晃动,肩膀的抽搐暴露了她正在无声地哭泣的事实。
仙儿轻轻扳过我的脸,让我重新面向她:"别管她了,主人。。。"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脖颈,开始缓慢而深情地舔舐着。与此同时,我惊讶地感受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在吮吸着我一般,伴随着细微的蠕动,一下一下地挤压着。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她的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强烈,也不会太过温和,就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在正确的时刻出现,带来极致的愉悦。
然而,台灯女奴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我的警告而得到控制。相反,她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她的整个上半身开始剧烈摇晃,以至于托盘上的闹钟也随之掉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更糟的是,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声音——起初是低沉的呜咽,随后变成了无法遏制的抽泣。这哭泣声如同一根尖锐的针,无情地扎入我的耳膜,破坏了原本美好的氛围。
我的怒火不断攀升,但我不想打破这一刻的美好,只好拼命强压着心中的怒气,专注于身上的美人。
与此同时,仙儿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她皱起眉头,明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哭泣声打扰了兴致。但她并没有停止,而是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重新点燃我们之间的情欲火花。
她的努力值得赞赏,但效果有限。那个女奴的哭泣声如同一首不断重复播放的悲歌,让我无法忽视。最终,我忍无可忍,猛然提高了嗓音:
"够了!要哭给我滚进厕所哭去!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我的本意是要震慑那个扰乱氛围的女奴,让她恢复安静。然而,事与愿违,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女奴不仅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崩溃得更加彻底。
她完全放弃了保持姿势的努力,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开始了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那声音中蕴含的痛苦和绝望,足以让任何人感到心碎。
我忍无可忍,支起上半身,恶狠狠地朝那个方向望去。就在这时,那个台灯女奴恰好也在抬头望向我,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那一刹,时间好像静止了。我盯着那张沾满泪水的脸庞,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张嘴。。。虽然憔悴了许多,但绝对是她无疑。
"你。。。你。。。"我的声音在颤抖。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仙儿被我的反应吓坏了,她以为我的叫声是愤怒的表现,连忙安抚我,"别生气嘛,这种不听话的奴婢不值得您生气。。。会有人好好教训她的。。。"
我没有理会仙儿的安慰。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席卷了我,我迫切地想要确认眼前的人是否真的是她。我情急之下一把推开了身上的仙儿,力道之大使她直接滚下了床,发出一声痛呼。
"嘭"的一声,仙儿摔倒在地上,但她很快爬起来,扶着床沿探出半个脑袋,用委屈巴巴的眼神望着我,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而我早已无暇顾及她,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被我称为"台灯女奴"的身影上。我几乎是飞扑下床,蹲下身子,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的脸。
"徐娇。。。真的是你吗?我的娇娇。。。"我的声音嘶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出这些话,"真的是你吗?"
她的容貌确实改变了许多。曾经光鲜亮丽的她如今显得苍白而憔悴,眼睛下方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但那张脸,毫无疑问,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徐娇。
我双手捧着她的脸,再也忍不住狂热地亲吻着她——额头、眼睛、鼻梁、脸颊,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然而,与我的热情相比,她的反应却是如此冷淡,甚至有些抗拒。她的身体微微向后倾斜,试图拉开距离,目光始终游移不定,不愿与我对视。
就在此时,我注意到那个吊灯还挂在她的乳房上——两条细长的银链吊着一个灯泡,末端的金属夹子紧紧钳制着她的奶头。
我心如刀绞,立刻伸手想去解除这残忍的束缚,却因为太过着急而直接扯掉了其中一侧的夹子。这一举动带来的剧痛让徐娇猝不及防,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因疼痛而本能地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