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她轻声道,声音微弱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们。。。是不是真的会被。。。"
她没敢继续说下去,但我完全明白她未尽的话语是什么。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在我胸口积累,我感到头隐隐作痛。
我仰起头长叹一声,接着环顾四周,却发现房间里的所有女奴——装饰、脚垫、茶几——都在偷偷抬头看着我,她们的眼中充满惊恐,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有些甚至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我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看什么看!"我大声怒斥,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继续做你们的事!"
效果立竿见影。所有女奴立刻低下头,重新扮演起沉默的家具角色。
我继续轻柔地按摩着徐娇的身体,许久,我终于忍不住问出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低声对她说道:"娇娇,告诉主人,你究竟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一年多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回应我的,却是徐娇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轻微的鼾声。我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她实在太累了。大概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几乎没有享受过安稳的睡眠吧?
我轻轻为她盖上被子,转身看向一旁的仙儿。这时我才注意到,尽管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悲凉,她的下体却仍然是一片狼藉,阴毛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她捕捉到我的目光,立刻投来一个充满渴求的眼神。我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继续。但她却用唇形无声地说:"求求你了,主人。。。"
我轻叹了一口气,朝浴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仙儿如获特赦,立刻轻手轻脚地下床,跟随我进入浴室。我小心地关上门,以免吵醒沉睡的徐娇。
刚进门,仙儿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大腿:"求求你了,主人!你把我也买走吧!我不想被摘器官,不想被卖去继续当奴隶!"
还没等我回应,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我已经软趴的肉棒含入口中,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她的动作既急切又熟练,舌头灵活地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打转,试图以这种方式向我表忠心,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生死攸关的考试。
我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仙儿,内心矛盾重重。理性上,我知道她的请求有多么不合理。这里可不像天堂岛,拥有三千多名女奴,少几个不痛不痒。根据我今天的观察,虽然肉林池中不乏美女,但像仙儿这样品质的,在这里绝对是凤毛麟角,堪称镇店之宝。
我开始思考可行性——毛斯是否会愿意放手这样一个珍贵的资产?即使他愿意,代价也必定不菲。
仙儿见我不吭声,口中的动作更加卖力,同时抬起雾蒙蒙的双眼,用充满乞求的目光注视着我。
"主人,"她含着我的肉棒,声音含糊不清,"你今天不是说。。。想尿在奴婢嘴里吗?奴婢会。。。全部喝进去的。。。"
我愣了一下,心中百感交集。
"仙儿之前。。。没有喝过的,"她急忙补充道,生怕我不肯接受,"这是第一次。。。主人您别嫌脏。。。"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叹了口气:"这不是喝不喝尿的问题。"我把肉棒抽离她的嘴巴,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你自己也说了,你是a+级别的。你觉得毛斯会轻易把你转让给我吗?而且,就算我把你带回去了,你也还是要当女奴,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仙儿急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主人,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她的语气急切而真诚,"不然你不会对那位娇娇小姐那么好的。。。我求求你了,你把我带回去,哪怕当奴隶,把我当狗养着都行。。。只要不让人摘我的器官。。。"
她声音中的那份真切和恐惧,让我无法继续拒绝。想起她在酒吧中谈及家人时的崩溃,我心中不由得软了几分。
"好吧好吧,"我妥协了,轻声安抚道,"我明天尽量跟你老板谈谈,看有没有转圜余地。但是不能保证成功,而且要看你的表现,明白吗?"
仙儿一听,立刻欣喜若狂,连连磕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她动作太过用力,额头重重地撞在瓷砖上,发出"咚咚"两声闷响。
"够了!"我赶紧拦住她,"别磕坏了我的未来财产。"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随即又将我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继续用心吞吐着。
她的动作比起之前更加投入,每次深喉都尽力到达极限,甚至有几次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得她阵阵反胃,却仍不肯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