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我冷笑一声,"那我可就改变主意了。把她塞回去吧,雪怡,今晚就由你来代替。"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严霜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恐慌的潮红,她奋力支撑起身体,声音里充满歇斯底里的乞求:"不,不要,不要进去!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她那双曾经冷傲的眼睛里此刻盈满泪水,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曾雪怡站在一旁,表情纠结,看得出她不愿意再次将严霜推进那个地狱般的小洞。
我烦躁地踹了一脚身旁的徐娇。她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你去把她塞回去。"
徐娇面如土色,犹豫地挪到严霜面前,两只手悬在空中,不知该如何下手。
"一分钟,"我又补充道,"一分钟内她没进去,就换你进去。"
这句话如同魔咒,徐娇顿时慌了神,顾不得许多,弯下腰便开始推搡严霜。令人意外的是,严霜这次并未激烈反抗,或许是不想连累姐妹。她顺从地被徐娇推动着,一点点向那个漆黑的洞口靠近。
徐娇手脚并用地推着,动作愈发急促。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严霜的身体终于滑入那个非人的牢笼。当最后一只脚也被塞进去后,徐娇立刻锁上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做得不错。"
房间角落里,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啜泣。严霜被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连脑袋都动弹不了一点,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
我转向曾雪怡:"过来。"
曾雪怡缓缓走近,在我面前双膝跪地。她的睫毛上挂满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却不曾发出一声啜泣,就像是训练有素的演员,在导演未下令前绝不抢戏。
"哭什么?"我漫不经心地问道,用筷子戳弄着碗里尚未吃完的米饭。
她摇摇头,乌黑的秀发随之摆动,却始终不敢抬头与我对视。
"赶紧说。"我的语气不容抗拒。
"我。。。我好想念以前的主人。。。"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如蚊蚋,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抽噎。
这句话让我手中的筷子停滞了一瞬。我斜眼看向她,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微笑:"哦?以前的主人什么样?"
"以前的主人。。。对我们很好的。。。"说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捂住脸失声痛哭,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我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内心却毫无波动。那种歇斯底里的悲伤对我来说,不过是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景,就如同窗外偶尔掠过的飞鸟。
"滚下去刑房慢慢哭吧。"我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曾雪怡怔了一下,旋即慌忙擦干眼泪,起身向地下室的入口走去。
"你也滚下去等。"我转向徐娇,同样冷漠地命令道。
徐娇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一个劲地叩首,然后起身快步跟上曾雪怡。她的背影像受惊的小鹿,仓皇而脆弱。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我慢条斯理地继续用餐,时而抬头望向天花板,那里悬挂着一盏华丽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时而又低下头,莫名其妙地偷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
"瑶瑶,你别生气了,"我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得近乎宠溺,"主人今晚继续帮你报仇。"
说着,我抓起一把米饭和几片蔬菜,撒向空中。食物颗粒如同雨点般落下,散落在桌面上、地板上,还有我的身上。我不以为意,反而像个孩子般咯咯笑起来,笑容中却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
晚餐结束后,我慵懒地抹了抹嘴,起身向地下室走去。楼梯蜿蜒向下,引领我进入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推开厚重的金属门,迎接我的是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血腥气息的特殊味道。昏暗的红光照亮了这间宽敞的地下刑房,墙上整齐地排列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每一件都闪耀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述说着各自的恐怖历史。
房间中央,曾雪怡和徐娇相对跪着,两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寒冷冬日里的落叶。听到脚步声,她们同时抬起头,脸上带着同样的惶恐和期待——那种明知厄运将至却仍寄希望于奇迹发生的复杂表情。
我径直走过她们身边,甚至吝啬于一个目光。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周围的刑具上,思索着今晚的安排。墙上的倒刺鞭闪着寒光,电椅静静地伫立在角落,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钩在微风中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