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有什么要求?”工匠问。
这次黄瑶瑶主动开口,声音虽然还带着点紧张,却已经清楚许多:
“简简单单就行。吊坠想要一个小牌子……正反面要刻上我和主人的名字,谢谢你。”
工匠大手一挥,爽快地回复:
“没问题,老板娘。两个小时就给您做好。”
他随手拿起一大块银锭,风风火火地就要开工,走到一半又回头补了一句:
“等我把底子做好了再问您芳名哈,免得一会儿忘记了。”
我点点头。
“辛苦了。那我们两个小时后再回来。”
说完,我搂着黄瑶瑶转身往外走。
就在这时,里屋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黄瑶瑶浑身猛地一哆嗦,整个人死死抱住我的手臂,被吓得不轻。
“怎么回事?”我皱着眉问。
“哦,那是试刑员在里面试用新刑具呢,没事没事。”工匠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捏了捏黄瑶瑶冰凉的手。
“你先出去找仙儿吧。我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她连连点头,小声说了句“注意安全”,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掀开门帘钻了出去。
我大步走向里屋,推开那道木门。
门后的空间比外面更暗,空气里混着铁锈、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房间中央立着一套我从未见过的装置——两根竖直的金属立柱之间,固定着一个可以缓慢旋转的环形框架。框架内侧密密麻麻嵌着可调节的细针和小型电触点,整圈像一只被剖开的铁花环。一个浑身淤青、新旧伤痕交错的女奴正被固定在环中央:手腕和脚踝分别锁在外圈,腰部和胸口被两道宽皮带勒紧,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环形框架每转动一小格,内侧的细针就会依次刺入她腰侧、肋下和大腿内侧那些尚未结痂的嫩肉,同时短暂通电。她的身体随着旋转一下下绷紧、抽搐,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含混而尖锐的呜咽。
一旁的吊钩上还挂着另一个女奴。
她被反剪双手吊起,脚尖离地,身上全是鞭痕和淤青,有几处已经渗血。显然是上一轮试刑刚结束,还没来得及放下来,就先被晾在一边当“对照样本”。
见到我进来,正在操作转盘的另一个工匠连忙停下手,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
“老、老板好!这都是仙儿主管批准的……”
“没事。我就看看。”
我挥了挥手,饶有兴致地凑近,用指腹轻轻扫过那个被固定在环形架上的女奴身上密密麻麻的微小针孔。皮肤微微发烫,不停渗出细小的血珠。随后我又伸手推了推一旁被反吊着的那个,她立刻发出一阵压抑而痛苦的呜咽,身体在空中轻轻晃动。
工匠像是受到了鼓励,邀功似的凑过来:
“老板,要不要上手试试?这一套可是贵宾亲自设计定制的,利润有好几十万呢。我们哥几个忙活半个月,这不刚刚才……”
“不了。”我打断他,“你们辛苦了。你先出去帮你搭档吧。完成之前,我不想再听到她们出声。”
他连忙应是,从旁边拿起一卷胶布,分别把两个女奴的嘴封严实,这才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