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瑶瑶点了点头,努力学着我刚才的气势,小小地清了清嗓子:
“我……我赦免你!”
声音还是软绵绵的,一点也不像发号施令,倒更像在撒娇。我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蛋。
守卫这才彻底解开女奴身上的束缚。那女奴龇牙咧嘴地先捂了捂火辣辣的屁股,随即连忙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喊:
“谢谢主人……谢谢夫人……奴婢再也不敢了……”
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磕头的动作一下下压扁在地面上,又弹起来,看起来既可怜又有些滑稽。
这时,仙儿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把我带到一旁,压低声音说:
“主人,接下来是禁闭区。那里剩下的,都是一些判了终身禁闭的女奴……您看……”
我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
那些女奴长期蜷缩在狭小的铁箱里动弹不得。就算现在放出来,多半也已经报废了,恢复的希望很渺茫。可一想到刚才对黄瑶瑶的愧疚,我还是点了点头。
“放吧。全都放。一切按瑶瑶的想法来。”
仙儿也点了点头,可眼神里却还带着担忧:
“其实我是怕吓到瑶瑶……”
我叹了口气,看向不远处正在忙着搀扶女奴的黄瑶瑶。
“没事的。瑶瑶已经长大了。”
。。。
穿过刑房走廊,我们来到了禁闭区。
这里是整座岛上最让女奴闻风丧胆的地方。
两侧的墙壁上密密麻麻镶嵌着一排排半米见方的铁门,那是老式的禁闭箱。每扇门上只有几个指甲盖大小的通气孔,门后的空间窄到只能让一个人蜷成一团。如果事先告知刑期,或许还能靠着默念倒计时撑下去;可一旦不告诉要关多久,直接把女奴塞进去,只需要短短几分钟就足以把人逼疯。
禁闭区正中央则摆着几台新型的全密封禁闭箱。这些箱子表面光滑,只连接着几根粗细不一的管道——有的负责供氧,有的输送营养液,还有的用途不明,大概是监测生命体征用的。
我走到其中一扇关闭着的老式铁门前,对仙儿使了个眼色。她立刻会意,伸出手臂把其他女孩拦在几步开外。
我扭开沉重的挂锁,深吸一口气。
锁扣弹开的瞬间,一股浓稠、湿热、带着长期封闭与绝望气味的热气扑面而来。就连我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距离我颁布新规已经过去一年多,这意味着里面的女奴至少被关了四百多天。没有光线,没有声音,没有活动的空间,只有每天两次透过通气孔推入的营养针。
铁门完全打开。
里面是一团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白肉。
她整个人以最极致的蜷缩姿势挤在狭小的金属空间里——膝盖死死抵着胸口,额头压在膝盖上,脊柱被压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靠近门口的那只手臂无力地垂着,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陈旧针孔,有的已经结疤,有的还带着新鲜的红点。因为长期不见阳光,整具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又被湿热的空气蒸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头发黏成一团,贴在脸上,几乎看不清五官。
她没有动。
甚至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和空气而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