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妈妈好气又好笑的拍了下夏建辉的后脑勺:“吃货,你当他是塑料娃娃呢啊!”
夏建辉捂着后脑勺讪笑:“嘿!”
“傻笑什么!去请你爷爷奶奶过来。”
“是了,说起来这正经是五婶子的侄孙子呐!”
夏奶奶有侄子么?当然没有,这奶娃娃就是夏来金的私生子。之所以有了这套说辞就是夏老爷子为了防村里的人嚼舌头提前交代下来的。
不过这套说辞现在用还行,等这个小狼崽子长大了,说他不是金子爸爸的私生子估计也没人信了……
临走还不忘使劲戳了奶娃娃一下,奶娃娃吃疼终于哭了,夏建辉心满意足的趿拉上鞋往外跑。
等他把夏老爷子和夏奶奶叫过来的时候,《戏说乾隆》还在继续,正在播春喜用煮熟了的馅儿包饺子糊弄乾隆那段,可是看《戏说乾隆》的三姑六婆们已经散了,只有那群小萝莉还在院子里跳猴皮筋儿。
夏老爷子一进里屋门眼睛就盯在了小狼崽子身上,不过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错开了。夏奶奶喜形于色,从夏来金怀里接过小狼崽子就来了句:“像,真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夏建辉不孝的在心里默默吐槽:金子爸爸那些个不着调的地方多半是像奶奶了。
银子妈妈脾气是属爆竹的,一点就着,虽然碍于夏奶奶是长辈没炸出来,可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是啊,我生的这俩都长得随我了,没一个像金子的。”
“就你这死老婆子爱瞎咧咧,以后少给我说这种话,这娃是金子抱养的!”夏老爷子截住夏奶奶的话,不耐烦的用烟袋锅子敲敲炕沿,“行了,看也看过了,你赶紧回家收拾饭去!”
“爷,奶,在我家吃呀!”夏建辉抱着夏老爷子的大腿晃啊晃,至少有爷爷奶奶在金子爸爸和银子妈妈不会立马干起来。
只是这次夏老爷子没随了夏建辉的意,执意把夏奶奶轰回家做饭去了,而他自己也只是给小狼崽子留下个名字,又用烟袋锅子敲着夏来金的脑袋壳训斥了几句就拍拍屁股回家了。
1991年5月1日,星期六,艳阳高照。
刚过满月的小狼崽子来了,比预想中早了两个多月,不是狼崽子他妈早产,就是先前金子爸爸没说实话,当然我更倾向于后者。
奶奶说他跟金子爸爸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为此,在爷爷奶奶走后,金子爸爸多挨了银子妈妈两脚。
夏丽妮小萝莉回家后做了跟我同样的事儿,狠狠地戳了两下小狼崽子的脸蛋儿,然后就开始计划着用小狼崽子代替金子爸爸买给她的塑料娃娃,结果被银子妈妈以小崽子太麻烦她照看不来为由温言拒绝了。
杯具,这就是差距。别人家都是重男轻女,都是疼小的,可是银子妈妈就是重女轻男,更疼夏丽妮小萝莉。
这辈子小狼崽子叫夏建煌。容我大笑三声,姓夏,我们这辈儿排到建字已经够杯具了,结果这小崽子叫了这么个名字,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没有最杯具只有更杯具吧!
我给小狼崽子起了个小名儿——小黄,希望他长大后能像村东头李大爷家的老黄狗一样温顺忠诚。当然,我想金子爸爸和银子妈妈肯定以为我叫的是小煌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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