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斯人已逝。
若不是看见谢轻语的样子,他甚至都有些想不起来那妾室的容貌了。
“这婚事你是不吃亏的,裴家家大业大,上无婆母伺候,下无妾室处理,若不是裴慎如今才情不显,这婚事也是轮不上你的。”谢父直白的将婚事的内情说出来。
“我知道,这原是姐姐跟表哥的婚约,不是我的。”
谢轻语的反应有些出乎谢父的预料。
在他为数不多的印象中,谢轻语大多时候都是沉默寡言,逆来顺受。
是个吃了苦也往肚子里咽的性子。
这会瞧着却没有那懦弱的姿态。
反倒是让他多看一眼。
“你既然知道,那你是什么想法?”谢父问道。
“既然姐姐不想嫁,父亲也还想维持与裴家的面子情,那我出嫁也是可以的。”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就更好。”谢父点头。
“不过我也有要求。”谢轻语开口。
“你说。”
“我愿意替长姐嫁给裴慎,我希望彦辞今后也能进入国子监读书。”谢轻语只提了这一个要求。
这是她为占了原主的身份做出的补偿。
原主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弟弟了。
“国子监的名额有限。”
“届时大哥应当已经考取功名,不用在国子监读书了。”谢轻语不让。
国子监去的大多是皇室与各府中的嫡子。
没有哪家会将这样好事放到庶子身上,除非庶子的才情出众才有机会。
“他去国子监学习要比你大哥面临的多得多。”谢父沉思道。
他不关注庶女,但对庶子还是分了一些关心,最起码谢彦辞的功课他了解一些,是很不错的。
“那也是磨炼他的心性。”谢轻语不让步。
“你弟弟的前程自有我规划,你这婚事只提这个?”谢父试探。
“毕竟是亲上加亲,如果父亲给的嫁妆多一些,也是给我们谢府撑场面,毕竟是庶女嫁回去”
谢父这样的老狐狸,今天喊她过来不也是想堵她的嘴。
这婚事的不妥,等公开的时候是个人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