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还有婶子犹豫。
大队长没说话,上前将谢轻语绑的乱七八糟的绳子解开又重新绑上,“行了,带回去吧,有啥话回去再说。”
“走,婶子扶着你。”大队长媳妇也带着谢轻语往下走,“别害怕哈,这不是叔婶都在这呢,出不了什么事。”
一行人直接就去了大队办公室。
小小的屋子挤满了人,这会大队长也已经顾不上赶人出去了。
“谢知青,别害怕,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别担心,有事对上给你做主。”
大队长回来的时候已经从几个叽叽喳喳的几个小孩嘴里知道了冯青青动手的画面,但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今天我上山打猪草”
在座的人虽然都知道她打猪草是怎么回事,但这会没有插嘴,都瞪大眼睛在听她讲。
谢轻语除了冯青青口中说的具体的做梦的内容,基本上全部复述了一遍。
村民们在听到她说周慎东以后会大财的时候,原本还安静的屋子瞬间变得有些吵闹了。
“这不是得癔症了吧?”
“我觉得也像,不然说什么做梦,还梦到周慎东财,就他那样的,合作社工作他都干不下去,在哪里上班都能财。”
这句话说完很多人脸上都有一点笑意,显然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怕不是疯了,你没听见谢知青说她都没否认瘸子是她杀的。”有人立刻道。
谢轻语刚才确实提了一嘴,却不是这样的原话。
不过听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跟直接说是冯青青杀的癞子没什么区别。
毕竟他们之前也是这样猜测的,只是瘸子不是自家人,他们没有必要去管。
大队长脸上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
之前他跟老支书也是这样合计的。
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癞子好了那两天,冯青青确实又被打的不轻。
他们当时也犹豫着要不要报警。
队里死一个人只要没人追究就是小事。
但是队里要是有一个杀人犯,那队里以后在外面就没什么脸面了。
不仅体现在公社各种扶持,还有队上这几年该成婚的男娃女娃都可能不好嫁娶。
所以他们当时也想着要不就压下来,只当是没有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