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珠不要还要推给谢轻语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在学堂也听闻过同门家中姐妹嫁的人不好,有的会要夫人的嫁妆还有的甚至会让别的小妾欺负到夫人的头上来。
还有的外面花天酒地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去。
不知道这个裴慎表哥是哪一种,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偏偏他现在太小了,在姐姐的婚事上没有言的权利。
“这件事情你是从何处听来的?”谢轻语没回答,反倒是摸了摸谢彦辞的头安抚。
“回来之后我院子里的嬷嬷说的。”
他院子里的嬷嬷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一个嬷嬷,平时也关心原主。
将这样一个消息跟谢彦辞说应该是没有恶意。
“我们的婚事都是父亲跟母亲决定的,其他人做不了主,明白吗?”谢轻语的目光注视着谢彦辞。
眼看着他的小脸慢慢的垮下去,“知道。”
“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读书,到时候你有出息,就算我嫁了不好的人他们也不敢欺负我,知道了吗?”谢轻语低声道。
眼看着小孩的眼神越来越坚定,谢轻语的心也放下大半。
“我会用功读书,早日考取功名的,以后给姐姐撑腰!”谢彦辞稚嫩的声音带着保证。
“好。快要秋天了,天气也该凉了,姐姐给你做了两双鞋,你到时候带上。”
春杏将鞋拿过来,两双鞋都是蓝色的,不起眼,但很厚实。
是原主亲手做的。
失去生母的两个小苦瓜在这后院中相依为命。
怎么也想不到其中一人百依百顺却仍然失了性命。
两双鞋上密密麻麻的针脚,大抵是她留给这个弟弟唯一的东西。
现在谢轻语代替了她,自然是把弟弟看做自己人,而原主的仇,也由她一并讨回来。
谢父大约将这婚事权衡利弊了几日。
但事实摆在面前,所谓权衡无非就是怎么有一个好的托词跟裴慎说而已。
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商议的。
谢轻语接到了三天后陪同谢夫人一起去西山怀恩寺祈福的消息。
同行的还有裴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