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满朝文武皆反对。
反对原因不是因为他年龄小,更不是他们不承认周褚嵘的能力,而是周家被皇帝差点灭族,他们不相信周褚嵘会忘记仇恨,真心效忠成宣帝。
可成宣帝因为愧疚,也因为惜才,力排众议,封他为南疆大元帅。
后来周褚嵘也的确没有让成宣帝失望,不仅超越了自己的父辈,更是成为大晟国有史以来唯一一位常胜元帅。
他的武功可先不谈,但论战略战术国内国外无人能及,霍安疆也得排在他后面。
以前睢阳立对周褚嵘的忠心坚信不疑,可现在他不信了,不止不信,还高度怀疑。
因为细想后发现,当年为周家平反昭雪的不是别人,正是四皇子生母良贵妃的母家,崔氏一族。
在睢阳立启程前,曾听右相提过,周褚嵘不久后将回京受赏。
不年不节,为什么他要在现在这个节骨眼回京?很大一个可能性就是借机秘密往皇城调兵。
几件事联系在一起,四皇子造反的可能性非常大,若真的发生兵变,那么成宣帝必死,而他和右相等支持太子一派的,必定不得好死。
事不宜迟,必须马上动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睢阳立返回皇城队伍里除了
睢阳立看着死气沉沉的流放队伍叹口气,然后将于介、茶城、齐不提、张辽和程预亭叫到跟前。
“我要马上返回皇城,押解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大人,是否出了什么事?”于介心下一惊,立刻上前耳语。
他了解睢阳立,若不是发生大事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睢阳立虽然信任于介,但人性是复杂的,任何的信任都不可以百分百,更何况于介是一定要留在流放队伍的,知道太多,除了焦心,没有一点用处。
“无甚大事,溯大人的死我必须及时上报朝廷,再者最近路上不太平,祸事一波接着一波。往后天冷了,被服车又被烧毁,官兵们也死伤了不少,这次我往回走顺道去见一见昌隆的徐知府,让他派人送些被服和草药来,你们原地休整等着补给送来。”
说着睢阳立又看向几人:“我走后,流放队伍由于介全权掌管,你等必须严格听从他的命令。至于霍家一族,只要不是逃跑,一律不得严刑,务必将他们活着送到流放地。”
“大人,若我留下,那您回城路上的安全怎么办?”于介可是跟右相立了军令状,睢阳立在他在,睢阳立亡他亡。
“不必担忧我,我带茶城回去,有他保护你可以安心,但押送流放犯的任务就要交给你了,我实在不放心其他人”
“是,卑职领命!”于介听令,立刻上前单膝跪地。
“于护卫快快请起。”对于此人睢阳立心里是愧疚的。
于介师承右相,年纪轻轻便已是大内侍卫头领,在皇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就为了保护他,被右相派遣来押解犯人,一路风餐露宿。
本来这些罪于介不必受的,可现在自己又要抽身离开,将这重担推到他身上。
可为了皇城的稳定,必须回去报信,睢阳立叹口气,又抬头看向程预亭:“本官这次回皇城,是为了将溯大人身死之事向朝廷解释清楚,程大夫,你目睹全程,此番便随我回去做个人证。”
睢阳立必得带一个人回去做个见证,他本来想将溯宏的小舅子齐不提领走,可是溯宏被石头砸死时,他没有看见实情。
于是在张辽和程预亭之间,睢阳立选了心机深沉、在官兵中话语权更高的程预亭,以防他半路使坏。
程预亭被点名,轻轻掀了掀眼皮。